韋廷安本來心裡就窩著一團火,這時正好發作在這名醫生上。
“看來你們醫院的醫生不醫不行,品德也大有問題,我看我還是有必要和你們院長聊幾句,讓他好好整治一下你們醫院的作風。”
那名醫生臉一變,心中登時懊悔不已,該死的,我剛才幹嘛要得罪這個人。
無視那名醫生目瞪口呆的表,韋廷安一個電話給院長打了過去。
幾分鐘後,一個教授模樣的中年人匆匆趕來,正是沙北市第一人民醫院院長李漢清,他沉著臉訓斥了那名醫生幾句後,又對韋廷安說了不好話,才把事平息了下來。
經過進一步診斷,韋司禮的已無大礙,醫院為韋司禮辦理了出院手續,避恐不及地將這尊大神送了出去。
為了表達謝意,韋廷安邀請楊崢前往他家中作客,楊崢正好想調查一下幽夢的事,也沒有推辭,直接答應了下來。
“楊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無禮,畢竟,作為一個母親,我也是擔心自己的兒子。”一輛豪華的林肯轎車,王嵐一改方才的氣焰囂張,衝著楊崢誠懇地道歉。
楊崢微笑著點點頭,對於王嵐剛才在醫院說的話並沒往心裡去。
“楊先生,還不知道您在哪裡高就?”韋廷安禮貌地問道,他下意識裡,已經把楊崢當某位深藏不的高人,言語中客氣極了。
楊崢淡淡一笑,道:“高就談不上,我在聖軒集團做事。”
聽到聖軒兩個字,韋廷安眼中頓時升起一灼熱,看向楊崢的臉上又多了一份敬意,說道:“原來是聖軒集團,那可是好地方啊。”
“哪裡,只不過是承蒙周總關照,在一個十方庵的專案上負點小責。”楊崢故意提到十方庵和周總,他想看看,韋廷安有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韋廷安接過他的話頭,說道:“十方庵,原來楊先生目前就在負責十方庵專案啊,真是太巧了,聽說前不久十方庵工地上出土了一件古代匕首,我的兒子韋司禮還去參與了競標呢。”
楊崢本以為還要多問幾句才能問出來,沒想到韋廷安倒是不打自招了。
這下好了,東西已經確認在韋廷安家裡,我只需要設法把它弄到手就可以了。楊崢心裡暗暗想到。
韋家雖不如周家勢大,但也是沙北市的豪門之一,韋家的豪宅修建在一座山上,遠遠看去,極為氣派。
一般有錢人都喜歡把自己的豪宅弄得奢華無比,人盡皆知,但韋廷安不同,也許是從事高科技行業的緣故,他的家和市區遠離,專門挑了這麼一塊風景優的小山。
進他家中,各種高科技傢俱目不暇接,給楊崢的第一覺是,好像走進了某個未來世界的實驗室。
“楊先生,你先隨便逛逛,我去打個電話。”韋廷安對楊崢說了一句後,便到後面忙去了。
這時沒人管著自己,楊崢正好到走走,尋找幽夢的下落。
他剛走了一步,眼皮一跳,一種異樣的覺映腦海,旋即目微掃,看到了一個非常蔽的監控攝像頭。
普通人或許本發現不了,但楊崢卻過超眼將之看的一清二楚。
一般來說,一些有錢人家裡都會佈置一些攝像頭,用來防盜,但都是在門口佈置,像這樣在家中大面積覆蓋的還是數。
監控攝像頭中傳輸的畫面這時就像全息圖片一樣呈現在楊崢面前,楊崢心裡冷笑一聲,發超眼,將整個屋子的監控攝像頭全都掃描了一遍。
突然,楊崢腦大開,想到,既然監控畫面會過線路返回那個監控室中,我能不能順著這些畫面的流方向,找到那個監控室,看看到底是誰在暗中監控呢?
心念一,楊崢小心翼翼地,沿著一個詭異的路線向前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韋家的別墅佈局十分龐大,各種岔路頗多,而監控的視野有限,多會留下一些盲點,楊崢結合監控畫面,踩著這些盲點,一點一點地向監控室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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