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啊,你殺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楊崢雙手抱著腦袋,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你當老子傻啊。”韓銘氣憤不已,瞎子都看得出來,楊崢剛才就是為了救韋司琪而出手的。
這時,韋司琪突然衝楊崢狡黠地笑了笑,楊崢當即會意,旋即將一顆玻璃珠般大小的石子暗暗攥在掌心。
就在韓銘破口大罵的時候,韋司琪神一凜,猛地一腳踩向了韓銘的腳背,與此同時,反膝蓋一頂,再次命中韓銘的小兄弟。
楊崢見機奇快,一顆石子呼嘯而出,不偏不倚,狠狠砸中韓銘額頭,頓時在他額頭上留下一道印,將他擊暈了過去。
拍了拍手,楊崢對自己剛才這一擲的準頭和力量很滿意。
經過剛才一個小時的視修煉,他不僅恢復了正常的樣貌,還在無形中增進了自己的修為,經過短暫的調整適應之後,現在的他,力氣已經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他甚至覺得,自己一拳轟到地上,大地都能裂開一條。
“謝了,你又救了我一命。”韋司琪走到楊崢面前,面無表地說了一聲後,便撿起自己的戰機向樹林後走去。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剛才你很危險的知不知道,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把你救下來的,你就這麼一句謝就完了……”
楊崢一陣鬱悶,這小妞,怎麼就沒有一顆虔誠的恩之心呢?
回去的路上,楊崢沒有坐韋司琪的順風車,因為,他也有了自己的座駕,就是韓銘的那輛豪車跑車。
他從韓銘那裡拿到鑰匙後,在韋司琪的指點下,很快就掌握了這輛跑車的技巧,一試之下,發現果然不同凡響,那轟轟的油門聲,那咻咻的破風聲,聽起來就妙無比,跑起來,更是如同追風一樣。
遠遠的,楊崢看到大路上一個不起眼的黑點,當靠近後,才發現是一個計程車司機正站在路中間衝自己招手,看樣子他的計程車好像拋錨了。
楊崢緩緩把車停在路邊,搖下窗戶,看到了一張頭大耳的悉面孔。
“是你,司機師傅?”
計程車司機明顯一愣,沒認出楊崢來,他一聽楊崢口氣,以為對方認識自己,臉上馬上一喜,遞了香菸上去,說道:“老兄,幫個忙吧,把我帶回市區,這荒山野嶺的,訊號也沒一個,我的車沒油了,回不去了。”
楊崢飽含同的目在司機上轉了一圈,一點頭,笑道:“沒問題啊,不過你看,我這輛車貴的,坐一次也要不錢,不如這樣吧,你給我八千塊,我就讓你驗一下,如何?”
“什麼,八千塊,你,你這不是敲詐嗎?”司機滿是橫的臉一抖,出一副兇狠的神來。
“八千塊不多了,多人花錢想坐我這車都坐不上呢,不坐拉倒,我走了。”說著,楊崢就要搖上窗戶。
計程車司機馬上就急眼了,連忙攔住楊崢,一咬牙,說道:“我給,我給你八千還不嗎?”
誰知楊崢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話,“來不及了,現在驗,要八萬。”說完,不再理會出租車司機,關上窗戶,一路飛馳而去。
“我草……”計程車司機吃了一鼻子灰,著楊崢遠去的車影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好半天,楊崢才追上在前面風馳電掣的韋司琪,韋司琪搖下窗戶,問道:“你剛才跟那個人說什麼了?”
“沒什麼,那人貪心不足,我略微懲罰了他一下。”楊崢頭也不抬地說道。
“哦。”
楊崢恩怨分明,一向如此,對於計程車司機,付他八千塊費用,那是報他救命之恩,把他棄之荒野,則是對他貪婪本的懲罰,一啄一飲早已註定,對此,楊崢毫沒有愧疚之心。
兩車前後進韋家山莊,晚上,韋司琪出乎意料地把楊崢留下來吃了一頓晚飯,席間,韋廷安和王嵐都是以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兩人,他們心裡皆猜不,這兩個年輕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倒是韋司禮,在飯桌上頻頻對楊崢眼神暗示,搞得楊崢都以為自己真的和韋司琪發生了什麼關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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