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楊崢手中的短只要往前輕輕一捅,韓銘絕對一命嗚呼,但他還得留著韓銘的狗命,因為他要從韓銘上打聽出一些線索。
“哼,想殺我,沒那麼容易,不過很憾,你馬上就要下地獄了。”楊崢一隻手已經搭上了韓銘脖子,手上略一用勁,韓銘臉上立即掛不住了。
“楊哥,楊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求求你別殺我。”韓銘滿面通紅,委屈求饒。
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沒什麼武力,如果是楊崢的對手,那四個黑人被韓銘的尖聲吸引,紛紛衝進駕駛艙,將楊崢圍在中心,只等著韓銘一聲令下,就要衝上去將楊崢拿下。
“讓這群狗子退出去,我有話要問你。”楊崢冷冷掃了一眼周圍的黑人,衝著韓銘喝道。
韓銘連忙喊道:“你們沒聽見嗎,快出去。”
四名黑人一言不發,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退出了駕駛艙,連同那名船長,也是趕趁機離開了。
“楊哥,他們都走了,你有什麼話儘管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你能放我一馬。”韓銘臉上堆笑,一個勁地說好話。
楊崢一臉冷漠,毫不為所,問道:“我問你,之前為什麼要對付韋司琪。”
既然抓住了韓銘,楊崢索把所有疑問一腦地問出來。
韓銘老老實實地說道:“因為手中掌握著一項核心技,我們老大十分想得到手上的那個技,但是死活不肯拿出來,我們老大擔心率先利用這項技申請專利,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摧毀,之前的炸事件只是想給一個警告而已。”
“警告?我看你們本就是在謀殺。”楊崢一臉憤怒,忍不住打斷了韓銘,要不是上次韋司琪運氣好到了自己,絕對死無葬生之地,可見這群人是多麼的無法無天,天化日之下就要取人命,本就和恐怖分子沒什麼兩樣。
聯想到昨天加賓說的話,這群組織就連政府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難怪過了這麼久任曉妍那邊還是沒什麼訊息,看來本就是被上面著在。
“是是是,我當時也勸過我老闆,讓他不要這麼衝,什麼事都好商量,這不,後來我又跑到蛇山去勸過韋司琪一次,讓把那項技出來。”韓銘趕附和著說了一句,他不說還好,一說這事,楊崢忍不住提起掌了韓銘一耳。
“我草……”韓銘臉皮一怒,一句口馬上就要了出來,不過一看到楊崢眼神,馬上又萎了下去。
“這一掌是告訴你,讓你以後別打我人的主意,還有一件事我問你,你前幾天為什麼要帶人搶劫遠東公司的極石。”
韓銘臉上掛著一抹無辜的表,說道:“是趙凌奇,是他告訴我蛇山有不極石的,本來我們公司也需要這種極石,只是一直都是從氏企業那裡進貨的,價格太高,趙凌奇就慫恿我,讓我直接去劫一批迴來。”
砰。
楊崢一拳砸在駕駛室的鐵皮牆上,怒氣衝衝地道:“又是這個王八蛋,這次非把你變太監不可。”
一聽楊崢這話,韓銘嚇得冷不丁打了個寒戰,等楊崢怒氣消了一些後,才道:“楊哥,你的問題都問完了,是不是也可以放過我了?我保證,這都是趙凌奇的謀,我只不過被他當槍使了。”
“是嗎?”楊崢狐疑地看了韓銘一眼,看的他心裡發,“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我問你,龍澤明是誰?他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四個字落在韓銘耳中,猶如一針扎進韓銘心房,讓的他呼吸急促,臉慘白。
一看韓銘這副表,楊崢心知有戲,這個韓銘一定知道不,於是加催道:“我猜的果然不錯,這個龍澤明你一定很悉,說,他到底是誰,你們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楊哥,你要殺就殺我吧,我死也不會說的。”韓銘閉上眼睛,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楊崢一愣,沒想到這個韓銘關鍵時刻還有骨氣的,眼珠一轉,想到一條妙計,口道:“你不說也可以,那你的下場就只有和趙凌奇一樣了。”
說著,楊崢將目轉移到了韓銘的部,眼神中大有玩味之意。
聞言,韓銘臉上頓時湧上驚恐之,他咬著牙,哆哆嗦嗦地指著楊崢道:“你,你是個魔鬼,真是太卑鄙無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