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昂然踏上一步,冷笑一聲:“鬧了半天,原來韓銘不過是你們的一個傀儡而已。”
黑人鷹哈哈大笑一聲:“他?沒錯,他就是一個傀儡罷了,你們華國人別的不多,這種沒用的廢倒是不,要不是我們大人和他老闆之間有約定,誰會願意保護這個廢。”
“廢?一群手下敗將還好意思大言不慚?既然你們和那個龍澤明的倭國人是一夥人的,今天也別想活著下船了,把命都留下來吧。”楊崢怒叱一聲,施展太極拳衝了出去。
和這四個黑人過兩次手後,楊崢漸漸也掌握了一些心得,這群人行敏捷,力氣驚人,加上有堅的盾牌護,相互之間配合有序,想要正面擊垮他們,十分困難。
自己雖然掌握了一噸之力,但速度上慢了一籌,本打不到他們上,加上太極拳又是以靜制的武功,講究後發制人,所以防守無敵,進攻略差了點。
雙方一上手,楊崢馬上又陷苦戰之中。
秀兒在旁邊看的膽戰心驚,一點忙都幫不上,一方面,看著楊崢以一敵四,神勇無比,心中的慕之越加強烈,而另一方面,又有些埋怨楊崢,把拖到這個遊上擔驚怕,還差點被人侮辱。
就在秀兒盤算著自己那點小心思的時候,楊崢這邊已經吃了點小虧,那名代號為鷹的黑人趁其不備,在用盾牌擋住楊崢猛烈一拳之後,快速出一把小刀,角度刁鑽地向楊崢大上猛紮下去。
啊。
一聲尖,楊崢憤怒地瞪視黑人,正要手去抓他,結果卻被他靈活無比地躲開了。
“哼哼,你還以為現在是‘一力降十會’的年代嗎?死吧。”黑人鷹斷喝一聲,舉起手上的盾牌向楊崢頭上猛砸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楊崢拼盡全力擋住這一記盾擊,五指簸張,牢牢將之抓在手上。
黑人鷹用力一拔,發生掙不過楊崢,趕朝另外三人使了個眼神,另外三人會意,馬上舉起盾牌向楊崢上招呼下來。
生死關頭,楊崢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掌握的一門新技能,引燃,這盾牌堅固無比,不知道能不能抵抗住高溫的灼燒?
一念及此,楊崢迅速將全熱量調起來,全部集中在手掌上,很快,一狂暴的熱流在掌心匯聚,過盾牌,迅速將這熱量傳遞到黑人鷹的手上。
被這狂暴的熱流灼燒,黑人鷹驚呼一聲,痛的一把丟了盾牌,饒是如此,他握著盾牌的手掌上也被燒掉了一層皮,散發出淡淡的焦臭味。
“你,你竟然……”黑人鷹滿臉驚恐,痛苦無比。
楊崢一招得手後,士氣大振,他接過黑人鷹手上的盾牌,猛地擲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名黑人。
那名黑人連忙豎盾防守,但楊崢擲來盾牌的力道太過巨大,與這面盾牌相撞,黑人整個子便被撞得倒飛出去,撞到一桅杆上,當場筋骨碎裂,吐而亡。
剩下兩名黑人眼看同伴死亡,都是怒喝一聲,咆哮著向楊崢衝過來。
楊崢左右開弓,雙手分別迎上了兩人的盾牌,同時催引燃之力,瞬間,兩名黑人痛的齜牙咧,但他們心志甚為堅定,始終都未放手。
“還不趕鬆手。”楊崢怒喝一聲,雖然於敵對狀態,但他心裡對這兩人的毅力也暗暗生出一敬佩。
兩名黑人一言不發,頭上大汗淋漓,滿臉漲紅,彷彿置蒸籠之中。
“罷了罷了。”楊崢猛一鬆手,兩人手上的盾牌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們每人的一條手臂幾乎被燒焦黑,眼看是徹底廢了。
黑人鷹眼看大勢已去,不再掙扎,衝兩名黑人使了個眼,那兩人立即會意,抱著那名撞死的黑人,轉,投茫茫大海之中。
“喂,等等。”楊崢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突然之間要投海赴死,眼看那名黑人鷹接下來也要重複他們的作,連忙出聲喊道。
“我們倭國的幽靈武士,從來沒有當逃兵的習慣,既然我們任務失敗了,只有一死才能對得起我們的榮譽。”黑人鷹說罷,留給楊崢最後一個冷漠的眼神後,轉,投向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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