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楊崢一愣,有些疑地用蹩腳的倭語問道。
那子站了起來,上一不掛,但是卻沒有一點害的意思,衝著楊崢嗔怪道:“都怪你,我好不容易有點覺了,你一來把我們的戲打斷,我又要重新找覺,哎呦,冷死我了。”
這子嘰裡咕嚕說了一大段倭語,楊崢跟不上速度,等到貝嘉兒在腦海中把這段話翻譯出來後,他才恍然大悟。
敢你們還真的是在拍戲,而且還是那種讓人脈噴張的戲碼?
楊崢知道,在浩如煙海的島國片中,有一類這樣的題材,在天矇矇亮的傍晚或者凌晨,一些在偏僻的小路上,男主角會躲在路邊伏擊從路上經過的主角,再把們打暈之後,就拖到草叢中一通搞。
這類片子滿足了觀眾們的獵奇和刺激心理,所以大廣大狼友的追捧。
如果自己判斷不錯的話,眼前子就是一名島國片的演員,而且,在這附近的草叢中,應該藏有幾部攝像機和導演等人。
“喂喂喂,你是誰,你是幹什麼的。”心中這個念頭剛起,耳邊就傳來一個男子的憤怒喊聲。
楊崢回頭一,果然看到幾個人扛著攝像機朝自己走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是在拍戲,我以為這位遭到了搶劫,所以忍不住出手了。”在一個戴著眼鏡的小鬍子面前,楊崢尷尬地說道。
小鬍子瞪了楊崢一眼,氣呼呼地道:“哼,你先別走,等會再和你算賬,加藤先生,您怎麼樣了。”
小鬍子扔下楊崢,慌忙跑向子後的一片草叢中去了。
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肩膀上這時多了一個年輕男人,這個男人好像了點傷,走路一歪一扭的,正是剛才被楊崢一腳踹飛的男演員之一。
“剛才是誰在背後踢了我一腳,清水導演,我要你立刻找出這個人來,讓他站在我面前給我賠禮道歉。”年輕男人高聲咒罵道。
“就是他!”那個小鬍子導演清水把手向楊崢一指,怒道:“加藤先生,剛才就是這個人突然闖進來,踢了您一腳,你現在沒事吧?”
“沒事?怎麼可能沒事,我的脊樑骨都被斷了,清水導演,還不把他帶來給我賠禮道歉。”加藤扭過頭,狠狠瞪了清水一眼。
清水嚇得一哆嗦,目轉移到楊崢上,說道:“喂,那個誰聽到加藤先生的話了嗎?還不趕過來給我們的加藤先生道個歉。”
楊崢這邊接訊號慢了一拍,當他弄明白怎麼回事後,當下冷笑一聲,一不地說道:“這就是你們的態度?對不起,我今天不可能對同樣一件事進行第二次道歉,所以,拜拜了。”
“清水,這就是你的工作人員?開除,給我開除,要是今天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代,你們就休想讓我再演這部戲了。”加藤指著清水鼻子罵道。
清水冷汗不止,口中不住地道歉:“加藤先生,冤枉啊,他不是我的員工,他只是一個過路人,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就衝進來踢了您一腳。”
“我不管,我現在嚴重傷了,而且心非常的糟糕,如果你們劇組不能給我一個說法,我就要起訴你們。”加藤猛地一把甩開清水,在他的助手攙扶下走出了草叢,開始穿上自己的服。
清水導演急的滿頭大汗,他看了一眼正漸漸走遠的楊崢,連忙衝過去攔在他面前,咬牙說道:“這位先生,請你務必回去一下給加藤先生道個歉吧,不然的話,我們可就慘了。”
“對不起,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只能為今天的事道一次歉,而且你們的態度不太友好,我現在不想和任何人再道歉了。”楊崢是個有原則的人,如果他要是聽從了這個導演的話,開口道了歉,那不就相當於在倭國人面前屈服了嘛?
丟人丟到國外來了,這種事殺了楊崢楊崢也不會做的。
“這位先生,非常抱歉,我知道您剛才是出於一片好心,見義勇為,可是那位先生是一名非常著名的演員,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他請來拍戲的,如果他不高興了,我們這戲都沒法拍下去了,我們可能都要失業了,求您行行好,給他道一次歉吧。”清水的腰已經彎了一隻蝦米,臉謙卑之極。
早就聽說倭國人十分注重禮儀,楊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會因此而心。
“我已經說過了,我道歉可以,但是那個人剛才的態度太囂張了,令我十分不爽,如果要我道歉的話,那麼他必須先為他的態度跟我道一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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