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多數以前都過黑崎的欺負,平時敢怒不敢言,這時一看到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再也顧不得其他了,紛紛磨拳掌想要找黑崎算賬。
整個屋子裡,幾乎所有人都對黑崎出怒視的目,他們一步一步將黑崎到一個角落裡。
“你們不能打我,我是村長的兒子,你們打了我會到懲罰的。”黑崎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眾怒,聲音也不小了幾分。
“還敢拿你是村長的兒子我們,人渣,今天我們打的就是你,大家上啊。”這句話猶如導火索,一下子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怒火,他們如水般向黑崎上湧去,轉眼間就把他埋在了裡面。
幾分鐘後,人群散開,黑崎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蜷在角落裡。
他渾鼻青臉腫,連腮幫子都腫起了一大塊,原本還有點看相的他,現在完全了一個大豬頭。
“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自稱是村長的兒子?”楊崢踏上一步,眼神玩味地說道。
那黑崎一看到楊崢,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嚇得不退往後退,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囂張氣焰。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句話,剛才的事已經在黑崎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他現在看到楊崢心中就條件反般湧上了一濃濃的恐懼。
楊崢笑了一聲,道:“嗯,這還差不多,記住,以後不准你再欺負村子裡的人,如有再犯,下次下手可就比這次更重了。”
黑崎如獲大赦,忙不迭地衝著楊崢磕了幾個響頭後,一瘸一拐地,逃也似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剩下的那些打手狗子們,為自己以前做的一些壞事,也都對大和老闆和周圍圍觀的相親們道了個歉,然後在一片原諒聲中各自回家去了。
一場風波就此結束,大和對楊崢不由刮目相看,說道:“木易先生,剛才多虧你出手啊,要不是你,我們大和錢湯店就被黑崎這個惡人給奪走了。”
楊崢微微一奇,故意道:“大和老闆,您說什麼呢?我只不過是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而已,再說了,是黑崎自己手下的人幡然醒悟,跟我有什麼關係。”
大和哈哈一笑,道:“木易先生,你不要瞞我了,別人可能沒注意,但是我剛才卻是看的清清楚楚,你剛才對那幾個人點了幾下,是不是對他們進行催眠了?”
聞言,楊崢大驚不已,他臉上假裝鎮定,心道,我剛才的手法隨意之極,怎麼大和老闆竟然能看出來?
見楊崢不說話,大和老闆心中有數地笑道:“沒關係的,木易先生,我並不是想要為難你,我只是表達謝而已,我知道你用的就是催眠,因為以前也有一個人對我這樣用過。”
“對你也用過?”楊崢這話一齣,等於不打自招了。
點點頭,大和老闆說道:“還記得以前,我只是個自私自利的小商販,當時為了一點利益就跟周圍的人斤斤計較,長期下來,和鄰里關係越來越差,聲音也逐漸清淡了下來,後來,一位從外地來到客人來到了我的錢湯店,他也是對我點了一下指頭,馬上,我的思想就忽然清晰了起來,我想起了當初從父親手上接過錢湯店時候的誓言,那就是一定要為民服務,提供一個優質實惠的公共浴場。”
“自從那以後,我就開始轉變心,慢慢的,我的人際關係回來了,生意也回來了,說起來,我還得謝那位客人呢?”
“看來,你的那位客人是個催眠師。”楊崢語氣平靜地道。
大和老闆微微一笑,轉走進屋,片刻後從裡面拿出一面小銅鏡子,說道:“這是那名客人走之前留給我的,他說在這面鏡子上加持了催眠之力,如果以後我再有什麼心浮氣躁的時候,就拿著鏡子照一照自己,馬上心就能平靜下來,木易先生,謝你幫我們店解決了這個危機,經過這麼久了,我的心也逐漸穩定下來,不需要這面鏡子了,既然你是一名催眠師,不如我就借花獻佛,把這個東西送給你吧。”
“這,不好吧。”上客氣了幾句,楊崢心裡還是大大方方地手接了過來。
回到自己的住後,楊崢又把銅鏡拿出來仔細翻看了一下,這銅鏡制式古樸,表面上看平平無奇,但過超眼一看,楊崢便發現了秘。
只見這面鏡子中緩緩流淌著是一強大的夢境能量,而略一分辨,便能得知,這夢境能量中蘊含的正是本源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