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自古以來就帶有一神秘彩。
各國的神話傳說中,都不乏和鏡子有關的寶。
比如華國的照妖鏡,倭國的八尺鏡。
而在鏡子中注夢境之力,這種做法楊崢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想,大和老闆遇到的這個催眠師一定不簡單,不但和自己一樣掌握了本源之力,還懂得將這種本源之力轉化到各種實上面。
將本源之力注到鏡子中的好就是,鏡子是人每天都要使用的東西,每天照一照的話,可以有效地避免自己心態和緒的變化,做到隨時隨地地自我反省。
可惜的是,楊崢沒有機會見到這個催眠師一面,不然一定要找他討教一下如何巧妙運用本源之力的方法。
中午吃飯的時間,楊崢向大和老闆打聽了一個地方。
“白丘?木易先生,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的?”聽到楊崢說出的這個名字,大和老闆臉上閃過一疑。
楊崢笑道:“我是聽和我一起來的導遊說的,他說那裡以前是個有名的地方,風景很好,所以我就想問問,白丘是不是在這附近。”
大和老闆眉頭一皺,說道:“木易先生,白丘可不是什麼旅遊的好地方啊,它是我們這裡有名的葬崗,沒有道路通向那裡,也沒有人願意去那裡,人們都說,那裡是鬼的樂園,地獄的口。”
“原來如此,難道地圖上也沒有標明這個地方嗎?”楊崢不甘心地又問了一句。
“有,出了安吉村往東走十里,你就會看到一大片槐樹林,過了這片林子,那裡就是白丘了,據一些冒險去過那裡的人說,一到了晚上,白丘上就會發出白,所以才被稱為白丘。”大和老闆解釋道。
聽了大和老闆的話,楊崢又和腦海中的貝嘉兒流了一下,確認這個方位無誤,方才說道:“大和老闆,我今天下午想到村子外面去逛逛。”
“木易先生,你是想去白丘嗎?萬萬不可啊,那裡實在太危險了。”大和老闆眉頭大皺,一下子就張起來。
楊崢安道:“大和老闆,我還沒說你就知道了,不錯,我就是想去看看白丘這個地方,你放心,我不會深進去的,我只是在白丘之外的槐樹林中看一眼就行了。”
大和老闆又勸了好幾句,見勸不住楊崢,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木易先生,你們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實話告訴你吧,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有很多專家前來我們村考察過訊號失靈的原因嗎?他們都無一例外地去過白丘這個地方,結果你猜怎麼著,那些去過白丘回來的專家們一個個後來都死了。”
“死了?”
楊崢雙目一凝,意識到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沒錯,我也是過別人口中打聽到的,聽說那些專家死的原因很蹊蹺,沒有任何病痛現象,後來這件事引起了市政府的重視,他們便派人下了公文,嚴任何人進白丘。”大和老闆沒有撒謊,在他說話的時候,他同時也從屜裡翻出來一張紅標頭檔案遞給了楊崢。
楊崢看了一遍公文,過貝嘉兒的同步翻譯得知公文上的容便和大和老闆說的一模一樣。
這麼說來,這個白丘裡一定藏著那個古墓,這些專家們肯定是不小心誤了古墓,被裡面的煞氣纏,回來之後煞氣發作導致他們死亡。
經過剝繭,楊崢在腦海中慢慢推演出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好吧,大和老闆,我不去了,我就在店裡待著總可以了吧。”楊崢知道大和是個執著而且善良的好人,如果自己一意孤行的話,他一定會拼命阻止自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總是對放不下那個古董罐子的事,冥冥中,他總覺得,這個古墓裡面一定埋藏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彩子按時前來上班,楊崢也無事可幹,便在澡堂裡待著,偶爾和彩子流一下倭國的風土人。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這時錢湯裡走進來一箇中年男子,這男子中等材,頭頂上呈現出一個地中海的髮型,一雙眼睛四,一見面就直奔楊崢邊而去。
他慢慢地走進熱水裡,靠在楊崢邊躺下,一幅頗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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