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松阪的靈魂回到裡的時候,楊崢這時也回到了正常狀態。
他和旁邊的地中海男子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隨後楊崢忽然兩眼翻白,大了一聲“哎呀”後,便栽倒在了水池中。
彩子一看楊崢昏倒了,大驚不已,馬上把楊崢從水池裡拖起來,焦急地呼喚道:“木易先生,你怎麼了,你醒醒啊,你這是怎麼了?”
彩子的喊聲引來了工作人員,老闆大和也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讓我看看。”大和老闆來到現場,看到楊崢昏迷不醒地躺在岸邊,神惶急地向彩子問道。
“剛才我正在給木易先生做按,好好的,木易先生忽然就昏倒在水池裡了,我喊了半天也沒喊醒他,大和老闆,你給瞧瞧,木易先生這是怎麼了?”彩子擔心楊崢的安安危,眼淚都快急的掉下來了。
大和眉頭一皺,上前看了看楊崢的狀況,說道:“我也看不出來木易先生到底怎麼了,咱們還是趕送去醫務所吧。”
“等等,讓我來看看。”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眾人掉頭看去,臉上紛紛流出驚喜之。
“是松阪醫生,松阪醫生原來也在這裡。”
“松阪醫生,您快給這個人看看吧,他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松阪衝眾人投去一個淡定的眼神,說道:“各位,不要著急,讓我來看看。”說著,松阪便湊到楊崢面前假裝檢查起來。
片刻之後,只見松阪臉凝重地道:“大和老闆,這個客人他可能是在澡堂裡呆的時間太久了,導致缺氧,出現了輕微的呼吸道發炎症狀,問題不大,但是我得把他帶到我的醫務所裡住院,你意下如何?”
“那還等什麼呢,松阪先生,你是咱們村子唯一的醫生,我們當然聽你的,我這就派人幫你把這位病人送過去。”大和老闆馬上安排了一名強力壯的工作人員,將楊崢背在背上,一路小跑前往了村西的一醫務所。
直到來到了松阪的醫務所,等那名工作人員走了之後,躺在病床上的楊崢這才輕輕睜開了眼睛。
“木易先生,我有點不太明白,你幹嘛要費這麼多工夫啊,直接出發不就得了嗎?”松阪滿臉不解地道。
原來剛才的這一切,都是楊崢的安排。
楊崢白了松阪一眼,說道:“你懂什麼,這樑換柱,我就是怕大和老闆擔心我去白丘,所以才想出這麼一個法子,這下他應該不會懷疑我了。”
松阪聳了聳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道:“好吧,木易先生,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松阪,只要你這次幫我圓滿完任務了,你的過錯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松阪角勾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說道:“那就多謝木易先生了,不過還請等我一會,我去把醫藥箱帶上,等會以防萬一。”
“嗯。”楊崢點點頭,表示認可。畢竟,白丘中不知道有些什麼鬼東西,雖然自己如鐵,極難傷,但一些毒氣什麼的還是會對他造一定傷害。
就在松阪轉離開楊崢的視線之後,他的臉上卻是不經意間劃過一抹濃濃的鬱之,他心中冷笑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木易,你還不知道這白丘裡面的危險吧,等著吧,等會我就讓在死無葬之地。
收拾好東西后,楊崢和松阪兩人便出發踏上了前往白丘的道路。
一路上,他們腳步很快,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出了村子後,一路向東,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在視野裡出現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槐樹林。
“木易先生,穿過這片槐樹林就是白丘了,確定要進去嗎?”松阪試探地問道。
楊崢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來都來了,怎麼可能不進去看一看,松阪,難道你就沒想過進去看一看究竟嗎?”
“木易先生,我可不是什麼探險家,安安穩穩過點小日子好的,木易先生,你可答應過我,只要我陪你進白丘之後,你就會放了我的,說話得算數啊。”松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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