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雕像開口說話,這要是普通人看到了,一定會斥之為鬼神迷信。
但是楊崢卻不這麼認為,因為他早就知道石雕像中真正居住的是宇都宮冥波的靈魂。
聽到冥波的這一番話,楊崢方才確定,對方已經從夢境的詛咒中解出來。
“冥波,你知道是我?”
石雕像點點頭道:“當然,從你大名棺槨的那一刻起,我的自我意識就已經甦醒了一部分,只不過被一個強大的意念制在,無法徹底醒來。陌生人,謝你幫我從大名的詛咒中恢復了過來,你的恩我無以回報。”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這是大名的謀?”楊崢問道。
石雕像長嘆一聲,說道:“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我並不知道,直到後來,大名的軍隊攻打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只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講到這裡時,石雕像眼中流出一陣落寞之意。
“我的大名,他不僅是戰略家,更是一名詭師,他假裝病死,其實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為了以假真索連我也瞞過去了,後來他見時機,便打算回來拿走古墓中的財寶,為了掩蓋真相,狠心的他竟然將我殺害了。”
“我記得,在我臨死的那一刻,他給我施展了一個詭,隨後,我的意識便永遠沉睡了,我死之後,我的靈魂就一直飄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守護著這空墓。”
詭,楊崢想了想,便猜到應該指的就是催眠。
聽完冥波的故事,楊崢也越發肯定,這個大名應該還有一個份,就是催眠師,而且,他對冥波施加的正是守夢境。
那些萬鬼廣場的煞氣遊魂,多半也是被大名殺害的奴隸,敵人,他們到守夢境的影響,也被困在這裡,忍著永無止境的折磨。
“冥波,你的大名已經死了,你的人楊千雨也不在人世了,現在你有什麼打算?”作為一個存在了五百年的鬼魂,實力強大自然不容置疑,楊崢對於它的去留,當然有必要問個清楚。
石雕像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千雨不在了,我早就應該隨而去,活在這世上又有什麼意思呢,我這一生,前半生為大名而活,後半生為千雨而活,陌生人,你不必擔心,我的怨念已除,很快就會灰飛煙滅了。”
其實,楊崢一直沒有告訴他,自己就是楊千雨的後人,他怕說了之後石雕像中的冥波會更加傷心。
這時,石雕像上輕輕發出一異,楊崢睜開超眼一看,只見冥波的靈魂已經殼而出,正在慢慢飛向外面。
忽然間,他心中一,口喊道:“冥波,等等,我有件事忘了問你,你的幽夢刀我已經找到了,但是它的尺寸和我在你夢裡看到的不一樣,變小了很多,是怎麼回事?”
冥波緩緩回過頭,微微一笑道:“幽夢是一件靈,當它易主之時就會變匕首大小,只有不斷修煉才能變太刀模樣,那本修煉的秘籍就在京都的宇都宮神社的地窖中,不知道過了這麼久,那個神社是否還在?”
說完這句話後,冥波的笑容就漸漸消失在空氣中了。
“京都的宇都宮神社?”楊崢怔怔想到。
“神社就是倭國的祠堂,大哥哥。”貝嘉兒笑嘻嘻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楊崢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對於那把幽夢刀,他本人是沒有太大興趣,只是這把刀現在正在紫苑的手上,紫苑負海深仇,想要影宗組織復仇,如果能將幽夢的威力提升一個檔次,那功的機率就會增大不。
暗暗將這個資訊牢記在心中後,楊崢心念一,這時又想到了那口棺材。
“大哥哥,咱們趕回去吧。”貝嘉兒催促道。
“不著急,我還有一樣好東西沒拿呢。”楊崢眼中出一貪婪的笑容,隨後調轉回頭,飛一般衝了進去。
萬鬼廣場,此刻裡面正在群魔舞,那些淡藍煞氣遊魂就像發了瘋似的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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