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只是想進一步確認守之力的效果,這兩個問題也不過是隨便問一問。
誰知,松阪聽到問題後,一言不發地走到一個櫃子面前,從裡面拿出來一大疊厚厚的賬單,遞到楊崢面前。
“這裡有一本黑賬,裡面記錄的都是村長和我之間的私下易,主人,請過目。”
楊崢心中一,手接過來一看,不怒氣陡生。
原來,這個黑心的村長和松阪醫生暗中果然有見不得人的勾當,比方說,村長會經常地安排一些給村民們打疫苗的活,而這些疫苗往往是不必要的。
松阪醫生這時就會從外地進來一批廉價的疫苗給村民們注,注完後,就會向村民收取高額的醫療費。
這些窮苦村民們一個個迫於村長的勢力,敢怒不敢言,只好忍氣吞聲地出這份錢。
而這些黑心錢自然就落了村長和松阪的腰包。
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豈有此理,這個村長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政府怎麼會讓這種人當上村長,難道就沒有人投訴他麼?”楊崢越看越氣,一拍桌子,怒喝道。
松阪戰戰兢兢地說道:“市政府想管也管不過來,畢竟咱們安吉村地偏僻,又沒什麼資源,而且這裡的老百姓一個個都老實,不敢得罪村長,害怕村長的報復,所以長期以往就變現在這個樣子了。”
在來倭國之前,楊崢也曾幻想過,按說,倭國的經濟實力比華國要發達一些,各方面應該要強於華國才對,可是聞名不如見面,當他聽到松阪說的這些話後,不覺對倭國的印象又大打幾分折扣。
“既然沒人管得了他,看來只有我親自出馬了,松阪,你以前和村長同流合汙,也做了不虧心事,考慮到你還有一技之長,村子不可能沒有醫生,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松阪一臉恩戴德的模樣,恨不得對楊崢三跪九拜。
“主人,您要松阪怎麼做,直說吧。”
“好。”楊崢腦海中浮現出一條妙計,說道:“你不是會定魂嗎?很簡單,你先用定魂控制黑崎……”
松阪聽完以後,眼中大放,衝著楊崢拱拱手,笑道:“主人等我片刻,這件事我一定會做的天無,保管讓任何人都查不出端倪。”說完,松阪便轉離開了醫務所。
當天晚上,楊崢吃完晚飯,正在和大和老闆聊天的時候就聽到大街上傳來一陣鬧鬨鬨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村長家發生命案了,村長被殺了。”一個夥計從門外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向大和老闆彙報了這個訊息。
這夥計臉上並無震驚,反倒是充斥著一喜悅之。
大和老闆一聽這個訊息,眼中閃過一道亮,問道:“你說的可是當真?”
那夥計小啄米似地狂點頭,說道:“千真萬確,我剛剛從村長家門口經過,就聽到村長家裡發出一聲慘,接著就看到裡面的人都逃難似地跑出來,我問了問其中一個人,他告訴我村長的兒子黑崎發瘋了,把他老爹砍死了,現在正到追著砍人呢。”
“我正和他說話的時候,就看到黑崎已經提著刀衝出來了,他渾都是,模樣特別可怕,還好,村子裡幾個治安員及時趕來才把他制住。”
聽完夥計講述整個過程,大和老闆拍手好道:“真是報應啊,村長一家人在村子裡作威作福了這麼久,沒有人管的了他,老天爺也終於看不下去了,村長死了,黑崎也要去坐牢,這下安吉村終於迎來太平日子了。”
只有楊崢不聲,他心知肚明,這一切肯定是松阪的手筆。
第二天一大早,村子裡馬上來了一大批人,他們都是市政府的員,前來調查村長的死因。
一番調查之後,不出意外,黑崎被鎖定為主要嫌疑人帶走了,而等待他的必將是沉重的審判。
籠罩在安吉村上空的霾終於煙消雲散,沒過多久,上頭就派了一名新的村長接管安吉村,安吉村在新任村長的治理下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當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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