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還以為你們倭國人多麼有骨氣呢?原來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要了你的命。”楊崢出鐵手,直接抓過長谷川坂男的領,將他單臂舉了起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可是長谷川家族的繼承人,我是京都的未來執掌者。”長谷川坂男慌地語無倫次。
啪。
一記又狠又快的耳印在長谷川坂男的右邊臉頰上,登時紅腫起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好半天,長谷川坂男才從懵狀態中回過神來,他咬著牙,眼中迸發出瘋狂的怒火,吼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從小到大就連我父親也沒有打過我,你竟敢打我?”
啪。
又是一記耳甩在了長谷川坂男的左臉上,這下一邊一個,正好對稱。
“我……”長谷川坂男氣得快要發瘋,他出雙手拼命去抓楊崢的手臂,可是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其半分。
啪啪啪。
楊崢二話不說,扇般的打手連續七八下打在長谷川坂男的臉上,不一會兒就把他打了一個豬頭,原本還比較帥氣的面孔再也看不出半分帥氣。
“大哥,我錯了,別打了,再打我就破相了。”長谷川坂男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狠人,心中的驕傲一下子然無存,馬上口氣一變,痛苦哀求道。
“唉,這就對了嘛?早點認慫不就完了,也剩得挨這麼多下,你看看,多麼英俊的一張臉竟然變了豬頭。”說著,楊崢還不忘從懷裡掏出那面夢境銅鏡,放在長谷川坂男面前照了照。
看著鏡子裡面那個妖怪一般的豬臉,長谷川坂男一幅生無可的表,恨不得一頭撞在豆腐上死掉算了。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長谷川爺,我以後還能在京都大學出現嗎?”楊崢問道。
“能能。”長谷川坂男小啄米似地狂點頭。
楊崢又問道:“那,我還能不能追求秦沐雪?”
長谷川坂男皺眉想了想,不過最後還是一臉決絕地說道:“秦沐雪是您的妞,我保證再也不的歪腦筋了。”
看到長谷川坂男如此配合,楊崢也表示十分滿意,點點頭說了最後一個問題:“那,把你那什麼催心咒的解藥出來吧。”
“這個?”長谷川坂男臉上卻閃過一猶豫,說道:“陳田武君,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只是這個解藥我也沒有啊,當初我們長谷川家族和閃忍簽訂了租賃協議後,他們只給了我們這一張催心咒的符紙,說是如果小嚴八郎如果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就用這個來對付他,你要是想解開小嚴八郎上的詛咒,只能找他們閃忍要了。”
楊崢用超眼視了一下長谷川坂男的,發現他剛才說的那番話不是謊話,也就放開了他。
“希你能記住自己剛才說的話,不然我管你是什麼長谷川家族的爺,要是惹了我,照樣給你一鍋端了。”
長谷川坂男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直到楊崢和小嚴八郎的影消失在別墅中時,眼中方才出了一狠的笑容。
“哼,陳田武,本爺記住你了,不把你折磨致死本爺不姓長谷川,你等著,我馬上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還有,那個大雄好大的膽子,竟敢騙到我的頭上來了,不把他好好教訓一頓難消我心頭之氣。”說著,長谷川坂男踢了地上的保鏢一腳,對他吩咐了幾句。
揹著小嚴八郎心急火燎地來到京都最大的醫院,楊崢讓醫生幫他檢查了一下病。
拿著片子,那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病人的病十分古怪,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複雜的病例,病人的心呈現出不規律的扭曲狀態,就好像被一隻手握住了一樣,我從醫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例。”
“那,還有救嗎?”楊崢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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