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對貝嘉兒說了句:“嘉兒,我現在彈不得,你幫我出去看看,看是不是有人剛才在對我說話。”
“嗯。”貝嘉兒嚶嚀一聲,隨後化作一虛影飛了出去。
不一會兒,貝嘉兒回到楊崢腦海中,將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什麼,我的寢室裡進來了一個陌生人,不可能啊,我不是讓大雄他們幾個給我好好看著的嗎?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楊崢心中微微一慌,說道。
貝嘉兒沒好氣地道:“你的那幾個室友他們又跑出去快活去了,寢室裡本就沒他們的人影,大哥哥,我看這個人上有很強的煞氣,恐怕來者不善啊。”
“嘉兒,我現在沒辦法手,你有沒有辦法趕走他。”楊崢臉一沉,道。
貝嘉兒苦地搖了搖頭,說道:“大哥哥,我剛才也想試著用定魂佔據他的,可是我剛想這麼做的時候,就發現他上好像有一道異護,我看了看,好像是一種純力量,所以,我本近不了他的。”
“純力量?嘉兒,你說你害怕純力量?”楊崢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話,一時滿心好奇。
貝嘉兒點點頭,過吸收各種各樣的煞氣,的見識水平也水漲船高,說道:“純力量來自於人心中的正能量,常見於各種各樣的法,寶玉之類的,比如說某些得道高僧開過的降魔杵,這些純力量和我的煞氣相剋,所以我對擁有這種純力量的人本就束手無策。”
楊崢眼前一亮,於是腦大開,聯想到很多事。
當初他一直很好奇為什麼神秘人和劉心夢彈奏的鎮魂曲對於煞氣都有安的作用,這時聯絡起貝嘉兒的話一想,便猜出了其中關鍵。
那鎮魂曲,當時初一聽來時,便發覺和常見的佛樂有幾分相似之,現在看來,這首鎮魂曲應該是出自某位高僧之手,這位高僧一定心懷無上的純力量,所以,這首鎮魂曲中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神秘力量。
照這麼說的話,自己楊家祖傳的千雨封印應該也和純力量有關?
楊崢略一沉,旋即點頭笑道:“是了,是了,我的祖先楊千雨本來就是一位得道尼姑,晚年來皈依佛教,肯定就是在想方設法度化幽夢刀中的煞氣,在臨終之際,終於讓從佛經中悟出了千雨封印,這才一舉鎮了幽夢刀。”
“大哥哥,什麼是了?”貝嘉兒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麼,我想到了一件往事,對了,嘉兒,你說這個人上有很強的煞氣,但是他又散發出純力量,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楊崢故意轉移話題,說道。
貝嘉兒毫聽不出楊崢突變的話鋒,沉聲說道:“這點我也猜不,不過我想,這個人應該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手,他應該過某種方法將兩者很好地平衡下來,大哥哥,總之這個人來者不善,我看他一定是來對付你的。”
“嗯,先看看再說,我的恐怕還要一會兒才能活。”楊崢回應道。
窗臺上,蒼井見自己說了一句話後楊崢毫無回應,臉上微微有些一沉,立即提高聲音再度喊了一句:“陳田武,別裝死了,趕給我醒過來,我手下不殺手無寸鐵之人。”
回應他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蒼井眼中慢慢要噴出一火來,臉上也越來越掛不住,從窗臺上跳起來,如一陣疾風般移到楊崢對面的床鋪上,喝道:“陳田武,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再不醒過來和我堂堂正正一戰的話,不得已,我也只好手了。”
剛開始楊崢還比較放心,心說這個殺手倒還講江湖道義的,可是聽到最後一句臉卻是急轉直下。
不是說好了手下不殺手無寸鐵的人嗎,自己明明還躺在床上啊,你怎麼可以說手就手啊,你說好的江湖規矩呢,說好的原則呢。
“喲西,我已經喊了你三次,你既然不願意爬起來,那就別怪我無了。”說著,便從大束帶中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刺向楊崢膛。
“不好,大哥哥,他要刺你了。”貝嘉兒過觀察,將蒼井的一舉一轉播給楊崢。
“別怕,普通刀劍傷不了我的。”楊崢淡淡一笑,早已將《超眼訣》功法運遍全。
叮噹。
伴隨著一陣金石擊的聲音,一把扭曲的匕首當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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