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崢已經從小嚴八郎那裡得知了更多關於閃忍的事,當然,他所瞭解的也只是最基本的東西,畢竟,小嚴八郎地位較低,不可能接到更深次的東西。
倭國,像閃忍這樣的忍者組織還有不,大多都是按照他們的能力來劃分。
比如說閃忍,顧名思義,這個組織中的忍者全都修煉一種任意門之,他們的能力就是快速移,乃至閃現。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算一個人手無縛之力,如果擁有了超逸絕倫的速度,他也可以一躍為普通人之上的強者。
還有楊崢之前接過的影宗,據小嚴八郎,影宗在倭國是一個極其蔽的忍者組織,那些影忍們都喜歡藏在黑暗中,擅長運用各種煞氣作戰。
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然而,無論何種型別的忍者,按照實力劃分都可以分下、中、上三個等級,在上忍上面的還有一個人,就是宗主。
楊崢開始還以為柳星苑守的實力要比自己強上一些,後來聽小嚴八郎一說,才知道對方原來是服用了一種忍者專門用來提升力氣的增力丸,才變得力大無窮。
但是,饒是如此,柳星苑守所表現出來的瞬間移能力也讓自己驚歎不已。
“八郎,你說,我可不可以學會你們的這種忍?”楊崢突發奇想地說道。
“主人,你要學這種忍嗎?可是這種忍是很難修煉的,需要從小就打基礎,十年方有小,而且修煉這種忍有極大的風險,尤其是在發忍的過程中,如果時機把握不準的話,很有可能葬在空間裂隙當中,骨無存。”小嚴八郎如竹筒倒豆子般將心中知道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
楊崢倒吸一口涼氣,十年的時間方有小?看來這任意門之不是一門可以速的學問。
既然短期無法修煉,楊崢便想到另外一個問題,說道:“既然我一下子修煉不了這種忍,但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破解這種忍呢?我記得要發這種忍之前是需要刻畫一個能量法陣的吧。”
趙凌風當時對自己出手之前就在地上畫了一個眼看不到的藍法陣,後來據云若曦所說,那就是任意門。
小嚴八郎臉上微微流出一不屑,說道:“主人,能量法陣那都是十幾年前的玩意了,在閃忍中,只有連下忍資格都沒取得的學員才會使用,如果我們閃忍在發忍前都要畫一個這種法陣,早就被人一刀殺了,現在科技進步了,我們的裝備也更新換代了,您瞧,我們已經把那個能量法陣轉移到了這種空間定位儀中,只要帶上它,就可以發忍。”
說著,小嚴八郎將脖子上掛著的一個金屬吊墜取下來給楊崢。
楊崢看完之後,輕笑一聲,心道,搞了半天原來那個趙凌連下忍都還不是,虧得當初還把他當一回事的。
“所以說,主人,要對付閃忍的方法說簡單也簡單,就是把這個空間定位儀給摧毀,閃忍就無法立即發忍了,不過一般的閃忍都會把空間定位儀給藏起來,想要找到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小嚴八郎補充道。
楊崢淡淡一笑,道:“也許對別人來說不容易,但是對我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楊崢剛才看過小嚴八郎的空間定位儀後就發現了一個秘,這玩意會持續不斷地向外界釋放某種特殊波長的電磁波。
而楊崢的本領就是視這種能量形式的電磁波,所以說他只要睜開超眼一看,馬上就能知道對方的空間定位儀在什麼地方。
“八郎,這幾天你就哪裡也別去了,安安心心地養傷,閃忍那邊我自己能應付得了。”
小嚴八郎急道:“那怎麼行,主人,您千萬不能和那些上忍對敵,他們的手段太厲害了……”
叮。
楊崢為避免小嚴八郎擔心,食指一點,給他施加了一個有助於安心睡眠的催眠。
從小嚴八郎的住離開後,楊崢又來到夏樹的住所。
夏樹已經洗了澡,躺在了床上,可是卻一點也不想睡覺,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想起白天噩夢般的經歷。
“夏樹,在嗎,是我陳田武。”門外,楊崢輕輕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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