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奇怪啊,主持你看,自從法一主持的佛骨舍利被走之後,這間房子中就一直傳來異之聲,每到半夜越發不得安寧,您看看,剛才陳施主走進去後,這間房子就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小沙彌一臉震驚地說道。
“天意,天意啊,看來這位陳施主果然是有緣人,你們趕仔細看守這裡,不得放任何人進去,千萬不要打擾裡面的陳施主。”法真禪師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明,欣喜萬分地說道。
在他的吩咐下,馬上就有幾個僧從外面趕了過來,分別從各個方向守住這間房子。
“法真禪師,別來無恙啊。”隨著佈置完,法真禪師後忽然傳來一箇中年人響亮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法真禪師臉微微一皺,隨後轉過來,看到了視野裡出現了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正衝他微微一笑,打著招呼。
出於禮貌,法真禪師微微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後便道:“原來是高山施主,施主大駕臨寒寺,有失遠迎,還請贖罪。”
中年男子還了一下禮,神愉悅地道:“法真主持,就別跟我繞圈子了,我來幹什麼的你還不知道嗎?這個月我每個星期都來一趟,不就是為了瞻仰一下法一禪師的房間嗎?聽說法一禪師佛法高深,我當然是想吸收一下他的靈氣啊。”
這話說的已經十分骨了,聽得法真禪師和其他僧都是臉一變。
不過礙於高山家族的勢力,和出家人的份,他們才不好發作而已。
“高山施主,實在抱歉,老衲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法一師弟已經圓寂,他的房間本寺也將永遠封存起來,恕我們不能開放。”法真禪師口氣不容置疑,一點商量的餘地也不給對方留下。
中年人冷笑一聲,說道:“法真主持真是太小氣了,我黑龍會平日裡給金龍寺也奉上了不香火錢,怎麼?想看一看法一主持的故居都不可以嗎?再說了,法一主持的舍利子不是已經被了嗎?這裡面又沒什麼貴重品,我就是進去看一看又有何妨?”
“你……”小沙彌聽了這話,氣苦不已,一幅要和中年人拼命的架勢。
中年人後的一眾保鏢向前一站,便如一排群山一般,威不可擋。
法真禪師沉了一會,口笑道:“高山施主,我師弟房間中不過是一些普通雜件,尋常佛經,這些東西隨可見,你若有心觀,我這裡有另外一間誦經堂,你大可以在裡面一下。”
“法真主持,別騙我了,法一禪師那是大能之人,上無一不帶有靈氣,他用過的件豈是其他東西可比,咦,那件房子……法真主持,你不是說那件房子永遠不對外人開放嗎?剛才明明有人進去過?”中年人忽然臉一變,質問道。
“這……”沒想到中年人觀察力驚人,隔著這麼遠都能看出房門被人開的痕跡,法真禪師頗為為難地道:“高山施主,實不相瞞,這裡面確實是有一人,不過,他是法一禪師的故人,有要事前來,所以老衲才破例讓他進。”
“好啊,法真主持,你,你竟然如此瞧不起我,憑什麼外人就可以進去,我高山一戶就不行,哼,我今天還非要進去看看。”中年人冷冷地一揮手,後便有幾把個保鏢向那幾名看門的僧走了過去。
……
卻說楊崢這邊,當他走進法一禪師的舍後,第一時間便是到一滂湃無匹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略微分辨了一下,發現這些氣息竟然全都是以純能量充斥而的,心中不大奇。
緩緩在房間中走了一圈,只見法一禪師的房間佈置的十分簡單,除了正常的生活用品外,最多的東西就是一些佛經和其他書籍。
這些書籍佔據了桌面百分之九十的面積,堆積如山,那瀰漫在空氣中純能量也正是從上面散發出來的。
楊崢走到書桌面前,隨便撿起一本翻了翻,輕聲讀出上面的句子,不心神一震,心靈就像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淨化。
“天啊,不是吧,簡簡單單讀一句話,我就覺自己好像胎換骨了一般,這要是把所有著作都讀完之後,我豈不是要得道昇天啊。”楊崢驚喜不已,將書桌上這種型別的佛經一一找了出來,總共有十八本之多。
著這十八本手寫的經文,楊崢越發肯定,這些著作一定就是法一禪師未完的作。
這些書簡直就是普度世人的佛經啊,和唐僧不遠萬里從天竺取回來的佛經有異曲同工的妙用,我如果將這些經文稍加推廣,普及到全世界去,豈不是可以讓全世界的人民都放下屠刀,不再打仗?
被自己這番雄心壯志染了一下,楊崢立馬變得躍躍試起來,他打起神,以一目十行的速度飛快地將這十八本經書全部記在了腦海中。
由於這些書寫的經書每一本容都極短,所以十八本看下來楊崢也不過只花了二十分鐘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