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一戶聽完一名手下的彙報後,頓時臉一怒,向楊崢的目中泛起了點點冷之意。
自從黑龍會掃平了京都各大勢力以來,高山一戶儼然為了京都地下世界的老大。
他的全部心思也從黑道轉移到白道上來,為了一個正經的生意人。
為了讓自己的一雙子遠離黑道,他早早地就把高山青木和高山紗希送到國外讀書,只是近兩年來才接回來,扔到京都大學中攻讀研究生學位。
高山一戶不僅把黑龍會管理得井井有條,而且對自己的兒管束也極為嚴格,嚴他們沾染自己的黑道勢力,盡力給他們營造一個安定的長環境。
可是,誰知由於常年在外疏於管教,高山青木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回國之後,更是暗中接自己家族的黑道勢力,儼然以黑二代份自居,在學校裡無法無天,對於這點,高山一戶也是頭疼不已。
當他聽到說高山青木在學校裡帶人和楊崢發生衝突後,本來是對青木充滿了一肚子火,但是一聽到楊崢竟然敢出手把他的寶貝兒子給揍了,護犢切,一口氣又從青木上轉移到楊崢上。
“你的名字,是陳田武,對嗎?”高山一戶冷冷說道。
楊崢點了點頭,期待著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
“聽說,你也是一名京都大學的研究生,還和我的兒子發生了一點衝突,把他給揍了,確有此事?”高山一戶臉越來越沉,眼中彷彿有一團火焰要出來。
楊崢回道:“沒錯,不過那是他咎由自取,我不過是略施懲戒而已,原來他是你的兒子啊,難怪會這麼弱,帶著一大幫人都沒把我放倒,反倒是被我一個個扔到湖裡去了。”
這句話中的挑釁意味再明顯不過了,楊崢之前反正已經和黑龍會結下了樑子,也沒在乎多得罪他們的頭頭。
一聽這話,高山一戶肺都要氣炸了,他指著楊崢罵道:“豈有此理,我高山一戶的兒子什麼時候到你這個臭小子來教訓了,竟敢對我這麼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黑道頭子而已,有什麼好囂張的,真是可笑。”楊崢懶懶掃了他一眼,說道。
在華國的時候,楊崢就對這種黑道勢力沒半點放在心上,如今出了國,更是對倭國的黑道勢力不屑一顧。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小笠原,把他雙手給我剁下來,看來我是修生養息太長時間了,現在的後輩們都沒把我放在眼裡了。”高山一戶氣得渾發抖。
一旁的法真禪師見狀,連忙上前勸道:“陳施主,你出來就好了,幹嘛要激怒這位高山施主啊,你是外地人,有所不知,他可是本地有名的幫會老大,你惹怒了他可沒好下場的啊。”
“有勞法真主持關心了,沒事的,就這幾個小角不了什麼氣候。”楊崢傲然的一笑,目緩緩掃過那些普通的保鏢上。
“好大的口氣,年輕人,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說這種大話。”這時,白盲刀小笠原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他一說話,楊崢才把目放到了他的上,只見他眼上的那塊黑布似乎並不,換言之,他戴上這塊黑布的話本什麼都看不到。
“這位是?”楊崢問道。
“我的名字是小笠原,黑龍會的二號殺手,你今天對我們會長大人出言不遜,必須接應有的懲罰。”小笠原將那把白盲刀對準楊崢,緩緩說道。
楊崢觀察了半天,實在是沒按耐住心的好奇,問道:“這位小笠原君,請問,你的眼睛看不到嗎?還是說,故意帶一塊這樣的黑布比較拉風。”
“主人,他的眼睛是白障,看不到東西,但是可以應出一些能量波,千萬小心啊。”小嚴八郎拼命喊了一句。
“多。”小笠原臉一變,右手猛地一揮,一記白的刀氣筆直地向小嚴八郎,命中了對方的大。
楊崢看在眼裡,心中有氣,隨手從邊抄起一木衝了上去。
小笠原將武士刀橫在前,用力一揮,然後又快速變幻方向,豎直地向前揮出一刀,兩道刀氣一前一後形了一個十字波,飛快地向楊崢掠來。
楊崢一驚,連忙出木抵擋,但是短短的木又豈是這猶如實質的刀氣相比,只聽兩聲,木被十字波斬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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