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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田武,快說,你到底對首相大人做了什麼,為什麼他一直昏迷不醒。”院長抓起楊崢的襟,怒喝道。
楊崢努了努,一臉無辜地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給首相大人換換腦子,他平時啊,太忙碌了,所以我就給他放鬆一下,讓他好好睡一覺咯。”
“你……”院長火冒三丈,偏偏又不敢輕易對楊崢手,他擔心,楊崢對首相上了什麼手腳,投鼠忌,一旦殺了楊崢,或許首相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勸你老老實實把首相大人喚醒,如果他老人家醒不過來的話,不僅你的小命不保,這裡的其他人也會到你的牽連。”院長語氣冷地說道。
“院長,你說誰醒不過來啊。”這時,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院長一怔,扭頭去,只見首相已經悠悠醒轉了過來,臉上恢復了一片清明之。
“首相大人,您終於醒了,你放心,我馬上就嚴懲這個間諜,為您出一口氣。”
“不必了,院長。”倭國首相擺了擺手,來到楊崢面前,恭恭敬敬地衝他鞠了一躬,說道:“這位先生,剛才多謝你的一番開導,讓我茅塞頓開啊,我都沒想到,原來我帶領著倭國走向了這麼一條與世界和平漸行漸遠的道路,這讓我萬分慚愧啊。”
“首相大人,你在說什麼啊。”院長徹底傻了眼。
首相掃了院長一眼,說道:“院長,從今天開始,停止一切秘軍事研究,接世界科協的調查,等我回去之後,我會好好考慮一下你的問題。”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院長,你是不是被這個間諜迷了心智啊?”院長急忙辯解道。
這時,早有幾名保鏢從首相後走過來控制住了院長。
一場風波就這麼平息了下來。
倭國首相一路陪同楊崢走出軍武研究院,還以隆重的儀式接待了他,並向楊崢保證,回到閣之後一定會好好思考近幾年來的對華政策和國民素質。
作為回報,楊崢自然是把真理子帶到了倭國首相的面前,父兩終於相認,那場面,一開始還是火藥味十足,但是到了後來,在楊崢的勸說下,一直心冷如冰的真理子最後還是慢慢原諒了這個父親。
……
風平浪靜的這一天,楊崢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京都警察局打來的。
“喂,請問是陳田武先生嗎?”電話裡一名警察說道。
楊崢心中疑,心想警察是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於是說道:“是我,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接到了一位投案人的自首,他說他是來自一個忍者組織的負責人,這個組織影宗,他讓我們找到你,說是有話跟你說。”
“影宗的負責人?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楊崢掛了電話後,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個圈套還是什麼別的,於是憂心忡忡地又給秦沐雪打了個電話。
“我正準備給你打個電話的呢,沒想到你倒先給我打過來了。”電話裡,秦沐雪口氣輕鬆地說道。
楊崢過的語氣似乎已經約猜到了什麼,問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暗先生已經投案自首了。”
“沒錯,就是這個預言,我預言到了暗先生的死,影宗的覆滅,這一切,都是那位倭國首相的功勞哦,他在全國進行和平演講,下令嚴查各地的恐怖組織,那個影宗的暗先生自知走投無路,便自殺了。”秦沐雪淡淡說道。
楊崢一驚,說道:“什麼,暗先生自殺了,看來我得馬上去一趟警察局了。”
既然已經知道此行不是什麼謀,楊崢也就放心大膽地過去了。
一來到警察局,通報來意後,楊崢馬上在探監視窗看到了一個悉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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