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把花田染金黃時,高瑞澤的車停在了張若曦樓下。他拎著畫板和料箱,還特意帶了個摺疊小凳子 —— 昨天特意讓助理從公司倉庫翻出來的。
“張士!琳琳!再不起,向日葵都要朝著太轉走啦!” 高瑞澤衝三樓喊,聲音裹著風飄上去。
窗戶 “嘩啦” 推開,琳琳扎著雙馬尾探出頭,手裡還攥著支畫筆:“高叔叔!我早就醒了!在給畫筆裝新料呢!”
張若曦跟著探出頭,穿著淡藍連,頭髮輕輕紮在腦後。笑著往下喊:“催什麼?馬上就好,給你帶了早餐,還熱著。”
沒五分鐘,兩人就走下來。琳琳揹著畫夾,蹦蹦跳跳地搶過高瑞澤手裡的小凳子:“我要坐這個!比張老師的摺疊椅可!”
“這是我特意給你找的,” 高瑞澤了的頭,“上面還有小向日葵圖案,跟你畫的一樣。”
張若曦把早餐袋遞給高瑞澤,裡面是溫熱的三明治和豆漿:“剛從樓下早餐店買的,你吃的火蛋口味,沒放洋蔥。”
高瑞澤接過袋子,心裡暖暖的 —— 他上次隨口提過不吃洋蔥,沒想到記在了心裡。
車子往花田開,路邊的稻田泛著綠。琳琳趴在窗邊,手指跟著向日葵的方向劃:“高叔叔,你看那朵最大的!比我畫夾還高!”
“一會兒就去那兒寫生,” 高瑞澤從後視鏡看,“讓你畫個夠,我還能幫你調料,保證比上次的亮。”
“真的?” 琳琳眼睛亮了,“那你可別把黃調橘,上次你調錯了,還說我眼神不好。”
張若曦忍不住笑:“高總也有失手的時候?我還以為你什麼都會。”
“在畫畫上,我可比不過咱們小畫家,” 高瑞澤笑著投降,“以後還得靠琳琳教我。”
到了花田,高瑞澤選了塊平坦的地方,幫琳琳支起畫板,又給張若曦開啟摺疊椅。他蹲在地上調料,指尖沾了點黃,不小心蹭到了手背上。
“別,” 張若曦遞過溼紙巾,彎腰幫他手,指尖輕輕到他的皮,兩人都愣了一下。
空氣突然有點安靜,琳琳只顧著往畫紙上打草稿,沒注意到他們的小作。高瑞澤的心跳快了半拍,趕移開目:“謝…… 謝謝張士,我自己來就行。”
張若曦也有點臉紅,趕收回手,假裝整理畫紙:“快調料吧,一會兒太該曬過來了。”
琳琳這時抬頭,指著畫紙問:“張老師,向日葵的花瓣要畫得尖一點還是圓一點?爸爸畫的都是有點尖的。”
“咱們畫得圓一點,” 張若曦笑著走過去,“像你上次畫的可版,比爸爸的更招人喜歡。”
高瑞澤坐在旁邊,看著張若曦教琳琳畫畫的樣子 —— 落在髮梢,側臉溫得像畫裡的人。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設了手機桌布。
“高叔叔!你別懶!” 琳琳突然喊,“快幫我調藍,我要畫天空,比上次的更藍!”
“來啦!” 高瑞澤趕應著,起去拿料,差點倒旁邊的水杯。張若曦眼疾手快地扶住,兩人又對視一眼,都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目。
畫到一半,琳琳突然說要去旁邊摘小雛,蹦蹦跳跳地跑開了。花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又安靜下來。
高瑞澤攥著畫筆,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張士,上次…… 上次琳琳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哪句話?” 張若曦假裝不懂,手裡卻下意識地攥了畫筆。
“就是…… 就是說咱們談的那句,” 高瑞澤的耳朵有點紅,“我知道可能有點唐突,但我……”
“我沒往心裡去,” 張若曦打斷他,臉頰卻越來越紅,“琳琳還小,不懂這些,隨便說的。”
高瑞澤看著的側臉,鼓起勇氣繼續說:“可我往心裡去了。張士,我…… 我喜歡你,不是隨便說說的。”
。絕拒怕生,曦若張著盯地張他。汗了出都心手連,快飛得跳心的澤瑞高,完說話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