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突然下跌,立刻引起了中江重工集團投資部的注意,廖佩文當即找到何旺遠,“何總,您看今天的票走勢了嗎?”
何旺遠喝著茶,還在高興,想著再過一個多月就可以順利上任董事長,本沒關注這些,“佩文,沒了,不是連續兩週的漲停嘛,想必今天又是上漲。”
廖佩文雖然是何旺遠提拔起來的幹部,但有自己的思考,有些事並不認同,“何總,今天沒有,出現了下跌。”
何旺遠沒有在意,隨口說道:“下跌很正常嘛,不必驚慌,票嘛,就是上漲下跌,此起彼伏,咱們前天漲的太狠,這時候有些人想賣掉票套點錢走而已,放心吧會再漲的,對了,你看著價格合適,咱們也拋一些出去,集團最近正需要錢。”
“何總,這隻怕不好吧,咱們這票剛起來不久,這時候咱們就套現離場,會引起恐慌的。”廖佩文善意的提醒道。
何旺遠臉一沉,要不是廖佩文之前是自己提拔的,一直沒有違背過自己的命令,他都懷疑這人是不是被其他人收買了,“佩文,放心,不會的,咱們是什麼企業的省屬國企,拋售票套現很正常嘛,還有你不用拋很多,給我挪出1個億就可以。”
廖佩文大驚失,不敢再反駁,“好的,何總,我這就去辦。”
回到投資部,看到票的走勢圖又有所變化,稍稍迴轉了一些,這才舒緩了過來,當即安排下屬,對集團持有的票慢慢拋售,爭取一週套出1個億。
很快中江重工集團在拋售票的事就傳到民手中,有些人認為是正常的,都知道上市就是為了獲取資金,國企用錢肯定是去做其他專案,等獲得收益又會回購,但也有些人認為,這不是好事,這才剛上市就套錢出去,顯然是不穩定的,說明部存在資金力,同時一些投行也看出來了不對勁,眼看著已經賺了不,現在慢慢出貨,也能賺不,關鍵還可以留一些再看看向。
隨著越來越多民和投行的行,中江重工集團的票下跌趨勢加劇。廖佩文看著不斷跳的價,心急如焚,預事要失控了。
何旺遠還在辦公室裡悠閒地等著套現的訊息,突然手機鈴聲大作,是集團董事長陳邦國打來的電話,但現在並不把他放在眼裡,按下接聽鍵,“喂,陳董,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陳邦國憤怒地質問道:“何旺遠,你搞什麼鬼?我是要退休了不假,但現在我還是董事長,剛上市的票怎麼跌這麼狠,你知不知道影響有多惡劣!”何旺遠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臉瞬間變得煞白。
慌忙解釋了一通,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趕到投資部,看到一片混的景象,廖佩文滿臉焦慮地向他彙報況。何旺遠此時後悔不已,不該不聽廖佩文的勸告。
但他這時並沒有馬上佈置策略,而是走到一邊給孔明達打去了電話,因為剛剛廖佩文的分析中出現的幾個小投行,他有猜測是對方,電話很快接通,“喂,何總,有何貴幹?”
“孔總,這什麼況?剛上市才三週不到,你就在套現出局。”
孔明達故作不知,“何總,這話從何說起,我怎麼會這麼幹,我可是你們的東。”
何旺遠不算數,他本不相信,“孔總,我勸你趕收手,不然對你沒好。”
孔明達呵呵一笑,“何總,這是在威脅嗎?但我可不吃這一套,我是外籍人員,哈哈。”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何旺遠聽著嘟嘟嘟的聲音,氣急敗壞,了一句口,“瑪德。”
孔明達收起電話,將電話拔了出來,丟到垃圾桶,換了一張卡打個電話,“喂,還剩多?”
“老闆,已經套現18億,還剩1億多。”
“好了,剩下的留給你們了。”說完結束通話,聯絡了助理,詢問黃奔的況,得知對方回了老家老母親,他頓時預不好,趕讓助理訂票,他要離開。
湯雄飛很快鎖定了黃奔的位置,就在楚州市晴川縣,他立馬給已經是楚州市公安局副局長的吳曉飛打去了電話,“喂,吳局,我是省廳偵查一湯雄飛。”
兩人見過也辦過案,關係還不錯,吳曉飛隨即回應道:“湯,有事您吩咐。”
“吳局,麻煩幫忙鎖定一名嫌疑人,他黃奔,就在你們晴川縣,我帶人正往那裡趕。”
“好的,沒問題,給我,隨時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湯雄飛命令組員加快速度朝晴川縣趕去,吳曉飛立即召集人手,親自帶隊下了晴川縣。
對於省裡發生的一切,在昌嶺市休養的陸敏寒並不知曉,似乎是被忘的人,這讓落得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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