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哥，別這麼悲觀，新來的主任沒有黨職務肯定需要支援，這不就有機會嗎？你是副主任兼黨委委員，這一票也很關鍵。”蔣志軍提醒道。
郭初風沒有馬上回應，放下筷子，拿紙巾了下，“來，志軍，咱倆喝一杯，你說的這些，我明白，回頭再想想。”
蔣志軍不便多說，端起酒杯和他了一下，“好，郭哥，我敬你。”兩人一飲而盡。
郭初風沒有多留，起說道：“好了，志軍，我先走了，剛剛周書記說的，你回去後趕辦，檢查組馬上下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你想離開，那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蔣志軍起說道：“郭哥，你放心，這個我清楚，肯定理好，這麼晚要不就在這裡休息，我讓人給你準備，放鬆一下。”
郭初風徑直走出包間，乘坐電梯下樓，外面早已有轎車等候，蔣志軍將他送上車，囑咐了司機幾句，等車走遠後，原來滿臉笑容的他，瞬間冷了下來，揮了下手，示意司機開車，不一會兒，一臺賓士開了過來，他迅速鑽進後座，說了一聲：“去51號。”
司機聞言，踩下油門朝那邊開去。
回到家裡的周國斌進書房，坐在沙發上菸思索，白天郭初風的話給他提了醒，國資委這兩人的調肯定是後面的人在籌劃什麼，一般來說，省國資委的主任都兼副書記，但這次沒有，而且還是紀委過來的，一個不懂經濟的人過來幹什麼，答案很簡單，肯定是整頓。
現在省國資委需要整頓什麼，是發現了什麼，還是隻是猜測，又或者是上面要給省屬國企施加力，才有了現在的安排。
越想越頭疼，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拿起一看，是遠海外貿集團的副總齊盛源，“喂，齊總，這時候怎麼有空？”
齊盛源沒有客套，“周書記，最近你們那邊有沒有什麼異常？”
周國斌心裡咯噔一下，“齊總，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就問問，咱們的專案可能要暫時擱置了，剩下那1億2000萬無法向中江運集團兌付了。”
周國斌心裡瞬間慌張起來，“齊總，這怎麼突然就無法兌付了？你是知道的，中江運集團的雖說每天有業務，但很多結算都是半年或者一年，眼看到這時候，這筆錢不賬，運轉都出問題了。”
齊盛源在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得極低的說道：“周書記，不是我不兌付，是遠海外貿這邊出事了——昨天下午，海關總署的人突然來查賬，說是我們和中江運的‘境流合作’有問題，賬面上的貨值和實際報關的對不上。現在賬戶被凍結了，別說1億2，就是100萬也轉不出去。”
周國斌手裡的煙“啪”地掉在地毯上，火星燙出個小黑點。他猛地站起，聲音都變了調，收了下緒，“怎麼會出這種事？當初不是說好賬都做平了嗎？”
“誰知道上面會突然查這麼細……”齊盛源的聲音帶著哭腔，“周書記，我聽說……是有人把舉報材料直接遞到了中央紀委，直指我們這個專案是‘空轉貿易’，套取國有資金。現在不是我，連我們董事長都被談話了。”
“空轉貿易”四個字像重錘砸在周國斌心上。這個專案是他力推的，表面上是中江運和遠海外貿集團合作開展境流，實則是過虛假報關、重複結算，把國企資金變相挪出來，一部分進了私人腰包，另一部分則用來填補中江運的窟窿。蔣志軍能在集團裡呼風喚雨，靠的就是這筆“靈活資金”。
“齊總，冷靜點，”周國斌的聲音發，卻強裝鎮定，“現在不是慌的時候，把能銷燬的證據都理掉，嚴點，別把不該說的抖出來！你之前主要是做業務板塊，不懂紀委這方面的事，我告訴你……”
“好，我……我盡力吧，明天就要找我談話了。”齊盛源掛了電話，聽筒裡只剩下忙音。
周國斌癱坐在沙發上，冷汗浸溼了後背。他知道，這不是意外——海關總署突然介，舉報材料直送中央紀委，分明是有備而來。聯想到陸敏寒和柳明川的任職，一個可怕的念頭竄出來：他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蔣志軍，而是自己！
一夜無眠。天剛亮，周國斌就黑著眼圈來到辦公室，剛坐下，郭初風就臉煞白地闖了進來，“不好了，周書記，出事了！遠海外貿集團被查了，中江運的財務總監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們有一筆貸款銀行那邊催得，但是結算款1億2千萬還沒賬，下週一工資都發不出去！”
周國斌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的瞪著郭初風，“你瞎嚷嚷什麼？中江運集團是我們國資委監管不錯，但我們可不需要手部工作和業務，這種事你讓蔣志軍先從其他專案裡挪點，先把眼前糊弄過去！”
“挪不了！”郭初風急道，“檢查組昨天已經封存了中江運的財務賬，所有賬戶都被監控了！”
周國斌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癱坐在座椅上，郭初風趕忙上前給他掐人中，發現沒反應，趕給120打去了電話。
隨著救護車將周國斌接走，陸敏寒也是很疑，這到底怎麼了。
不一會兒，柳明川敲門走了進來，“主任，您聽說了嗎？”
“怎麼了？明川，周書記是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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