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新宇便帶著工坊的幾名工匠踏上了前往的道。昨夜接到武王的急令,要他立即前往周室祭壇,負責改造工程。這個命令來得蹊蹺,但新宇不敢怠慢。
工師,這次去,要帶多工匠?隨行的老工匠問道。
就我們幾個。新宇拍了拍馬背上的工箱,周室點名要我親自帶隊,說是祭壇改造事關重大。
隊伍行至函谷關時,遇到了在此等候的李明。兩人默契地走到關隘旁的一僻靜角落。
周室突然要求改造祭壇,此事絕不簡單。李明低聲音,我懷疑他們要在舉鼎儀式上做手腳。
新宇點頭:我也這麼想。武王已經決定下月前往舉鼎,周室此時要求改造祭壇,時機太過巧合。
你要特別留意祭壇的結構。李明囑咐道,尤其是承重部分。我收到報,家的殘餘勢力最近在活頻繁。
辭別李明,新宇帶著工匠繼續趕路。五日後,他們抵達。周室派來的祭司早已在城門外等候。
新工師,久仰大名。為首的祭司皮笑不笑地說,祭壇年久失修,還請工師仔細查驗。
新宇注意到這名祭司眼神閃爍,手指上沾著些許硃砂,正是家常用的料。他不聲地回禮:職責所在,自當盡力。
周室祭壇坐落於城南,依山而建,氣勢恢宏。九尊巨鼎按照周禮規制排列在祭壇四周,正中那尊龍紋赤鼎尤為醒目。
這就是武王要舉的鼎?新宇仰頭打量著這尊三丈高的巨鼎。
正是。祭司意味深長地說,此鼎重逾千斤,非神力不能舉之。
新宇繞著祭壇走了一圈,仔細觀察地基和臺階。作為一名機械工程師,他本能地察覺到幾異常。祭壇西北角的基石有輕微下陷,東南側的臺階接過於整齊,像是近期被開啟過。
我需要檢視祭壇部結構。新宇對祭司說。
祭司面難:這...祭壇乃神聖之地,恐怕...
若不查清部結構,改造時萬一損壞祭壇,這個責任誰來承擔?新宇堅持道。
祭司猶豫片刻,終於點頭:既然如此,請隨我來。
祭壇底部有一個蔽的口,僅容一人過。新宇點燃火把,彎腰進。冷溼的空氣撲面而來,通道兩旁的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越往深走,新宇越是心驚。他在通道盡頭髮現了一個巧的機關係統,由青銅齒和木製槓桿組,結構之複雜遠超這個時代的工藝水平。
這是什麼?他指著機關問祭司。
祭司支吾道:這...這是祭壇的排水裝置。
新宇不再多問,暗中記下機關的結構。回到住後,他立即將所見繪製圖。
夜深人靜時,新宇藉著月仔細研究圖紙。這個機關係統顯然不是用於排水,其核心部件連線著祭壇上方的鼎座。過齒傳,可以在特定時機發某種機制。
難道是要在舉鼎時破壞鼎基?新宇喃喃自語。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第二天以測量為名,再次進祭壇部。這次他帶上了自制的測量工,仔細測算機關的傳比和力點。
測算結果讓他倒吸一口冷氣:這個機關可以在鼎被舉起時,突然卸去一側支撐,使鼎失衡。屆時不僅舉鼎者會傷,傾倒的巨鼎還可能造更大傷亡。
必須修改這個機關。新宇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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