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名黑死士從影中竄出,手中不是兵刃,而是油罐與火把。
“瞄準工坊主!”首領冷喝。
火把劃破夜空,帶著死亡的弧線飛向工坊。老忠目眥裂,卻見工坊屋頂突然翻開,數面溼淋淋的牛皮傘撐開——那是新宇設計的防火裝置。
火油撞上溼牛皮,嗤嗤作響,竟未能點燃。
趁此間隙,新宇出現在工坊門口,手中端著一怪模怪樣的械。
“嚐嚐這個!”他扣扳機,無數鐵砂噴而出,覆蓋面極廣。死士們慘著倒地,上嵌滿鐵珠。
“霰彈弩...”暗的首領咬牙,“報裡沒提這個。”
他不再猶豫,親自躍出影,直撲新宇。
老忠橫刀攔截,刀鋒相撞,火星四濺。
“你的對手是我。”老忠沉聲道,刀法沉穩如山。
首領冷笑,劍招陡然變得刁鑽。幾個回合下來,老忠臂上已見痕。
年齡終究不饒人。
新宇想幫忙,卻被其他刺客纏住。眼看老忠漸敗象,工坊突然傳出一聲清脆的機括響。
“忠叔低頭!”
老忠應聲俯,一道黑影從工坊出,準地釘玄鐵衛首領的肩胛。
那是一隻小巧的弩箭,箭頭上泛著幽藍——淬了劇毒。
首領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向工坊門口。新端著一個小巧的手弩,臉蒼白卻目堅定。
“爹說的...技要服務百姓...”年聲音發,手卻很穩,“但對付豺狼,也不能手。”
老忠趁機一刀劈出,首領勉強格擋,肩上的傷口卻讓他作一滯。
“撤!”他嘶吼著,扔出煙幕彈。
煙霧瀰漫中,刺客們迅速退去。
老忠拄刀息,肩頭流如注。新宇衝過來扶住他,新則警惕地巡視四周。
“圖紙...”老忠第一句話問的是這個。
“沒事,暗格沒被發。”新宇快速檢查後答道。
天微亮時,李明趕到工坊。
現場一片狼藉,但核心區域完好無損。老忠的傷已經過簡單包紮,新宇父子正在清點損失。
“三人輕傷,一人重傷。”新宇彙報,“武損耗不大,就是...”
他指向那些被破壞的防火牛皮,有些心疼。這些材料來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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