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駟沉默片刻，拍了拍李明的肩膀：“李卿仁心，寡人明白。但世之中，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一戰，我們避免了更多傷亡，已是仁至義盡。”
這時，新宇匆匆走上城牆：“大王，李兄，探子來報，趙楚兩軍已經上手了。”
“況如何？”嬴駟問道。
新宇遞上一份軍報：“楚軍包圍了趙軍營地，趙括率軍突圍，兩軍在營外開闊地戰，傷亡不小。”
李明接過軍報細看，眉頭越皺越：“比預想的還要慘烈。”
“李兄不必過於自責。”新宇安道，“若非你的計策，此刻在戰場上流犧牲的就是我秦軍將士了。”
李明嘆了口氣，轉向嬴駟：“大王，臣建議立即派兵在函谷關外佈防，防止戰火蔓延至我秦境。同時，可派小部隊在周邊巡邏，收容逃散的聯軍士兵。”
嬴駟點頭准奏：“就依李卿所言。另外，傳令全軍，嚴陣以待，但不可主出擊。”
隨著命令下達，秦軍開始有序調。而此時的聯軍營地，已經一團。
趙楚兩軍的戰鬥從深夜持續到黎明。起初只是小規模衝突，但隨著傷亡增加，仇恨越來越深，最終演變全面火併。
趙軍因為糧草不足，士兵們為求生路拼死作戰；楚軍則因被“糧”而到辱，誓要討回公道。兩軍都殺紅了眼，完全忘記了他們原本是來討伐秦國的盟友。
天亮時分，戰場上已經橫遍野。趙括在親兵保護下殺出重圍，帶著殘部向北撤退。屈丐雖然取勝，但楚軍也傷亡慘重，無力追擊。
至此，曾經聲勢浩大的合縱聯軍徹底瓦解。
當天下午，李月站在醫療帳篷前，看著秦軍收容回來的聯軍傷兵，眼中滿是痛惜。
“都是華夏同胞，何苦自相殘殺。”輕聲嘆道。
旁的醫低聲道：“李醫師，這些傷兵如何理？”
李月振作神：“一視同仁，全力救治。”
走向最近的一位傷兵，那是個年輕的趙軍士兵，腹部了重傷，鮮不斷從包紮的布條中滲出。
“別怕，我會救你的。”李月輕聲安，同時練地檢查傷口。
士兵虛弱地看著：“為...為什麼救我？我們是來打秦國的...”
李月微微一笑：“在醫者眼中，只有傷患，沒有敵人。”
小心地為士兵清洗傷口，敷上草藥。就在這時，新宇走了過來。
“月兒，大哥請你過去一趟。”新宇說道，看著滿營的傷兵，嘆了口氣，“這一仗，真是...”
李月理好手中的傷員，起道：“我明白哥哥的計策是為了保全更多命。只是看到這些傷兵，心裡還是難。”
新宇點頭：“我懂。但若非如此，此刻躺在這裡的可能是千上萬的秦軍士兵。”
二人走向中軍大帳，一路上看到秦軍士兵正在幫助聯軍傷兵，分發食和飲水。一些輕傷的聯軍士兵面激，與秦軍士兵談起來。
帳，李明正與嬴駟商議後續對策。
“趙楚反目，合縱已破。但魏國、齊國尚有殘餘兵力，不可不防。”嬴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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