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商隊按照計劃前往韓軍營地販賣貨。在韓軍糧草營帳外,李念故意與守衛攀談。
將軍辛苦了啊,李念遞上一皮囊酒,這麼熱的天還要值守。
守衛接過酒囊,嘆氣道:可不是嗎!我們韓軍天天守夜,楚軍倒好,白天巡邏都懶。
李念故作驚訝:怎麼會這樣?我今早去楚軍營地,聽他們說韓軍在糧草分配上很不公平啊。
守衛頓時怒目圓睜:胡說!明明是他們在剋扣我們的糧草!
這時,新假裝不小心打翻了一車皮貨。在眾人幫忙拾撿的混中,他將一枚特製的銅管悄悄塞進了韓軍糧草的營帳。這是新宇特製的傳聲筒,能將營帳的談話傳到百步之外。
傍晚時分,李念和新在商隊的掩護下,潛兩軍營地界的一片小樹林。新取出另一個改良的聽筒,將耳朵在地面上。
聽到了!新興地說,韓軍糧草正在向暴鳶彙報,說楚軍散佈謠言詆譭韓軍。
李念點頭:是時候火上澆油了。
他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幾支箭矢,箭簇上綁著寫有字的布條。這些布條上用不同的筆跡寫著挑撥離間的話:楚軍說韓軍都是懦夫暴鳶不配與昭並列...
用這個。新遞過來一把小巧的弩機,我改良過的,程更遠,聲音更小。
李念瞄準楚軍營地,將箭矢一支支。不久,楚軍營地傳來聲。
接著,他們又用同樣的方法向韓軍營地去箭矢。
夜幕降臨,聯軍大營的氣氛越來越張。楚軍和韓軍計程車兵開始在營地界對峙,罵聲此起彼伏。
還不夠。李念皺眉,需要更直接的衝突。
新想了想,從行囊中取出幾個小球:這是父親研製的煙霧彈,雖然不能傷人,但可以製造混。
他們悄悄到兩軍營地之間,點燃煙霧彈後迅速撤離。濃煙升起,本就張計程車兵們以為對方發襲擊,頓時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楚軍主帥昭和韓軍主帥暴鳶同時出現在營地前沿。二人在煙霧中對峙,氣氛一即發。
好機會!新舉起遠鏡,讓我看看他們在說什麼。
過改良的水晶片,他清晰地看到兩位主帥憤怒的表。突然,新注意到暴鳶的手按在了劍柄上。
要手了!新驚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號角聲響起。其他三國的主帥聞訊趕來,及時制止了這場衝突。
雖然避免了流事件,但楚韓兩軍的矛盾已經公開化。李念和新清楚地看到,兩位主帥在離開時都是怒容滿面。
功了。李念長舒一口氣,經此一事,聯軍再也難以同心協力。
深夜,商隊悄然離開聯軍大營。在回函谷關的路上,新忍不住問:哥,你說太后知道我們功了,會改變主意嗎?
李念著遠函谷關的燈火,語氣堅定:不管怎麼想,我們都要守護這個國家的百姓。這是父親教給我們的。
月下,兩個年輕人的影漸行漸遠,而聯軍大營中的紛爭,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