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上的廝殺聲震天地。義渠王親自率領的銳騎兵如狂風般席捲而來,馬蹄踏碎積雪,揚起漫天冰晶。趙軍追兵顯然沒有料到會遭遇如此猛烈的反擊,陣型瞬間被打。
保護新宇大人!義渠王高喊著,手中長矛如游龍般刺穿一名趙軍將領的膛。
新宇在兩名義渠騎兵的護衛下,勉強支撐著傷的觀戰。他看到義渠騎兵分三路,中路直撲趙軍主力,左右兩翼則如彎刀般包抄合圍。這種戰與秦軍頗有幾分相似,卻又帶著草原民族特有的狂野與靈。
這是...李明大人教給大王的陣法?新宇忍不住問道。
旁的義渠騎兵驕傲地回答:大王與李明大人研討過用兵之道,但這是我們義渠人自己的戰法!
戰場中央,義渠王已經殺紅了眼。他座下的黑戰馬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駒,所過之趙軍人仰馬翻。更令人驚訝的是,義渠騎兵們使用的竟然是新宇改良過的馬鐙,這使得他們在馬背上能夠更加靈活地施展各種戰作。
放箭!趙軍指揮聲嘶力竭地喊道。
一陣箭雨襲來,義渠騎兵們卻不慌不忙地舉起圓盾。這些盾牌明顯借鑑了秦軍的制式,但邊緣鑲嵌的狼牙裝飾又彰顯著草原特。箭矢叮叮噹噹地打在盾牌上,卻難以穿。
衝散他們!義渠王長矛一指,騎兵們立刻變換陣型,以楔形陣列直趙軍心臟。
新宇注意到,義渠騎兵在衝鋒時默契地分數個小組,每組五騎,相互配合得天無。這顯然是過嚴格訓練的果,與以往印象中散漫的游牧騎兵大相徑庭。
看來這些年來,義渠在軍事上也沒下功夫。新宇暗自思忖。
戰局呈現一邊倒的態勢。趙軍在被突襲的況下本就措手不及,又遭遇如此銳的騎兵,很快便潰不軍。殘存的趙軍開始四散奔逃,義渠騎兵則分頭追擊,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義渠王策馬回到新宇邊,他的戰甲上濺滿了敵人的鮮,卻毫髮無傷。
新宇大人驚了。義渠王跳下馬,關切地檢視新宇的傷勢,李月夫人已經在營地等候多時了。
多謝大王相救。新宇真誠地道謝,若不是大王及時趕到,我們恐怕...
義渠王擺手打斷他的話:該道謝的是我。你們冒險救出我兒,這份恩,義渠永世不忘。
這時,老忠在李月的攙扶下也走了過來。雖然臉還有些蒼白,但顯然鹿藥劑已經發揮了作用。
大王,主已經安全抵達營地。老忠行禮稟報,只是還很虛弱,需要靜養。
義渠王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欣的神:走,回營地再說。
義渠大營設在一條冰封的河流旁,帳篷錯落有致,外圍設有簡易的防工事。新宇注意到,這些工事的建造方式明顯到了秦軍的影響,但材料全部取自當地,與環境融為一。
李月早已在最大的帳篷前等候,邊站著已經甦醒的義渠主。年雖然虛弱,但眼神清明,見到父親後立刻出笑容。
父王!
義渠王大步上前,抱住兒子:好孩子,你苦了。
多虧了李月夫人。主激地看向李月,若不是夫人醫高明,我恐怕...
李月溫和地笑道:主吉人天相,妾只是盡了醫者本分。
進帳篷後,義渠王立即命令侍從準備宴席。溫暖的火盆驅散了寒意,茶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帳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