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能進去嗎?李念問道。
雲娘搖頭:難。舊宮守衛森嚴,尤其是太后居所附近,全是嫪毐的親信。
那就讓月兒帶上這個。新宇取出一個掌大的銅盒,裡面是我特製的訊號煙火,拉這個機關,便可向十里外發出訊號。
李月接過銅盒,細心藏袖中。
還有這個。李明遞給妹妹一枚玉簪,簪頭是中空的,裡面藏有應急的藥和細銼。必要時,或許能派上用場。
我會照顧好自己。李月努力出一個安的笑容,你們不必太過擔心。
新宇握住妻子的手,聲音哽咽:我本該護你周全...
我們都世,誰能真正周全?李月輕聲道,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同心協力。
次日,太醫院的醫果然前來診視。在雲孃的巧妙安排和李月的湛表演下,醫確診其為風寒,需靜養兩日。
然而就在這天下午,雲娘從市井中帶回一個令人不安的訊息:咸城中開始流傳太后病重是因被人下毒的謠言,而嫌疑直指與太后不和的幾位老臣,其中就包括李明。
這是嫪毐在為後續行造勢。李明立即判斷,若太后,他便可嫁禍於我們。
其心可誅!新宇怒道。
一直沉默的老忠忽然開口:老奴願隨夫人同去雍城。我在舊宮有幾個老相識,或許能幫上忙。
李明沉片刻,點頭同意:有老忠同行,確實更穩妥些。但切記,安全第一。
第三天清晨,李月還是踏上了前往雍城的馬車。新宇站在府門前,目送車隊遠去,雙手握拳。
別擔心。李明拍拍妹夫的肩膀,我已經安排李念帶一隊銳暗中跟隨,隨時準備接應。
我們就這樣任由嫪毐擺佈嗎?新宇聲音低沉。
暫時的退讓,是為了更好的反擊。李明目深遠,嫪毐越是猖狂,暴的破綻就越多。我們要做的,是等待最佳時機。
馬車駛出咸城門時,李月回頭了一眼悉的街市。不知道此行前路如何,但相信兄長和丈夫一定有辦法救出來。
車隊行至郊外,護衛的軍隊長忽然下令改道,不走道,反而選擇了一條偏僻小路。
為何改道?李月警覺地問道。
隊長面無表:奉太后令,為免夫人勞頓,取近路而行。
老忠在車窗外低聲道:夫人,這條路通向雍城北郊,並非近路。
李月心下一沉,知道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悄悄握了袖中的銅盒,著那冰涼的,彷彿這樣就能從中汲取勇氣。
山路崎嶇,馬車顛簸。就在日落時分,車隊忽然停下。李月掀開車簾,只見前方是一蔽的山莊,本不是太后的雍城舊宮。
夫人,請下車。軍隊長拉開車門,太后在此靜養。
李月與老忠對視一眼,心知這之地已經到了。深吸一口氣,鎮定地走下馬車,面對未知的命運。
山莊大門在後緩緩關閉,發出沉重的聲響,如同命運的叩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