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蒙恬的軍報已經送到太師府了。”一名心腹低聲彙報。
李斯緩緩捋著鬍鬚：“李明作何反應？”
“太師府加強了戒備，工部令新宇一早就去了驛傳司，似乎要整頓驛道系統。”
李斯冷哼一聲：“他們這是防著趙高呢。”
“那我們要不要...”
“靜觀其變。”李斯打斷心腹，“趙高許諾的固然人，但蒙恬的三十萬大軍不是擺設。萬一事敗，就是滅族之禍。”
“可若是支援扶蘇，他繼位後必定重用儒家，大人的法家理念...”
“所以我才說靜觀其變。”李斯眼中閃過一狡黠，“等陛下...再看風向不遲。”
咸城的暗流也波及到了學宮。李念按照父親的指示前來巡視，發現學宮的氣氛異常張。
“李大人，您來得正好。”學宮祭酒迎上前來，面憂慮，“今早不學者都在議論儲君之事，儒家學者明確支援扶蘇公子，而法家學者則態度曖昧...”
李念點頭：“父親早有預料。他讓我轉告各位，學宮是治學之地，不宜過多捲朝政。請祭酒提醒諸位學者，謹言慎行，避免授人以柄。”
“明白。”祭酒低聲音，“不過據我所知，趙高的人前幾日秘接了幾位法家學者，許以高厚祿...”
“多謝祭酒提醒。”李念神凝重，“我會轉告父親。”
離開學宮後，李念繞道去了軍駐地尋找新。作為工部員，新以檢修軍械為名，得以自由出軍營。
“念兄，你來得正好。”新將李念拉到僻靜，“軍這幾日的調防很不尋常，幾位支援扶蘇公子的將領都被調離了要害崗位。”
“是趙高的手筆？”
“除了他還有誰？”新冷笑，“不過好在軍中還是有不老將念及太師往日恩，願意暗中配合我們。”
“父親讓你繼續監視軍向，特別是皇宮的守衛況。”李念低聲道，“另外，要確保萬一有事時，我們能控制至一座城門。”
新點頭：“我已經在做了。南門的守將是我舊部，絕對可靠。”
傍晚時分，李明在府中收到了各方彙報。北疆的軍報如同一塊石頭投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正在不斷擴大。
“父親，看來趙高已經有所行了。”李念憂心忡忡地說。
李明站在地圖前，目落在北疆的位置：“蒙恬這封軍報來得正是時候。它讓暗中的較量浮出了水面，也讓朝中觀的大臣們不得不開始選邊站隊。”
“那我們...”
“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準備。”李明轉，神堅定，“你明天去拜訪史大夫馮劫，他是扶蘇的堅定支持者。告訴他，太師府願與他一道，扞衛秦室正統。”
“那趙高那邊...”
“暫時不必打草驚蛇。”李明眼中閃過一冷，“狐狸尾總會出來的。等到他真正手的那一天，就是我們收網之時。”
夜幕降臨，咸城在寂靜中暗藏殺機。北疆的急報如同投棋局的一顆重要棋子，讓這場圍繞儲君之位的博弈進了新的階段。而遠在沙丘的嬴政，對咸城中正在上演的這一切還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