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照進工部衙門時,新宇已經站在了那張巨大的圖紙前。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圖紙上覆雜的線條,眼神中滿是不捨。
“真的要封存嗎?”年輕的工師王賁站在他後,聲音裡帶著惋惜,“這些都是您畢生的心啊。”
新宇轉過,臉上是有的凝重:“咸城的風向變了。這些圖紙若是落在別有用心之人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目掃過牆上的圖紙——改良連弩的設計圖、曲轅犁的製造工藝、都江堰的水利模型、甚至還有剛剛完雛形的火藥配方。每一張圖紙背後,都是無數個不眠之夜,都是他與工匠們反覆試驗的心結晶。
“王賁,你去召集所有核心工匠,記住,要悄悄的。”
半個時辰後,十二名核心工匠聚集在工部的室中。他們都是從各地選拔而來的技英,跟隨新宇多年,參與了秦國幾乎所有的重大工程專案。
新宇環視眾人,開門見山:“諸位都是跟隨我多年的老夥計,我就直說了。陛下病重,朝局盪,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工匠們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問道:“大人,難道有人敢打這些圖紙的主意?”
“不錯。”新宇點頭,“這些技若是被用於戰,或是落六國餘孽手中,將會造無數百姓傷亡。我們必須提前防範。”
他走到牆邊,取下一張連弩圖紙:“從今日起,所有重要圖紙都要分散封存。每張圖紙拆分三份,分別藏於不同地點。只有我們十三人齊聚,才能拼湊出完整圖紙。”
老工匠張鐵柱皺眉道:“大人,這樣一來,若是急需呼圖紙,豈不是...”
“我明白這很麻煩。”新宇打斷他,“但安全第一。我已經選好了七個藏圖地點,都是我們曾經一起修建的工程——渭水渠的暗格、咸城牆的夾層、驪山皇陵的備用庫...”
他每說一個地點,就有一名工匠點頭表示瞭解。這些地方都是他們親手建造,知道的機關和口。
“現在開始行。”新宇下令,“王賁,你帶三人負責武類圖紙;鐵柱,你帶三人負責農水利類;剩下的人跟我理特殊專案。”
工部衙門頓時忙碌起來,但這份忙碌被小心翼翼地藏在日常工作的表象之下。從外面看,工部與往常並無二致,工匠們依然在打造農、維修兵,只是核心區域的守衛增加了一倍。
新宇親自理最敏的火藥配方。他將配方拆分三份:一份記錄原料配比,一份記錄製作工藝,一份記錄安全規範。每一份都用特製的油紙包裹,裝銅管封。
“這份送到李月那裡。”他將記錄原料配比的銅管給王賁,“就說是我給的藥材研究資料。”
“這份藏到太師府的書房暗格。”第二份給張鐵柱,“放在那些竹簡中間,不會引人注意。”
最後一份,新宇小心地收進自己的袋:“這一份我親自保管。”
就在他們忙碌時,工部大門外傳來一陣喧譁。新宇過窗看去,只見一隊軍正在與守衛涉。
“奉中車府令之命,檢查工部圖紙庫!”帶隊將領高聲喊道。
新宇心中一,趙高的作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繼續封存,不要停。”他低聲吩咐工匠們,自己整理了一下冠,大步走向門外。
“原來是趙將軍。”新宇面帶笑容地迎上去,“什麼風把您吹到工部來了?”
趙將軍皮笑不笑地說:“新宇大人,奉上命檢查工部圖紙,還請行個方便。”
“這是自然。”新宇側讓開道路,“不過工部圖紙眾多,不知將軍要查哪一類?”
“全部!”趙將軍斬釘截鐵,“特別是武類和...那些特殊專案。”
新宇心中冷笑,表面卻不聲:“既然如此,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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