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城的夜中，李明府邸的書房燭火通明。李明坐在案几前，面前攤開著幾卷竹簡，眉頭鎖。新宇推門而，帶來一陣夜風的寒意。
聽說府的賬目有問題？新宇徑直走到案几前，語氣中帶著急切。
李明抬頭，指了指面前的竹簡：你來得正好。這些是府近三個月的收支記錄，有幾資金流向很可疑。
新宇湊近細看，燭在他臉上投下跳的影。竹簡上麻麻記錄著各項開支，但有幾筆大額支出標註得含糊其辭。
這一筆，李明的手指停在一記錄上，說是用於修繕離宮，但據我所知，那些離宮本不需要如此鉅額的開支。
新宇順著李明的手指看去，臉漸漸凝重：這筆數目，足夠建造三座新的工坊了。
不止這一。李明又翻開另一卷竹簡，還有這筆，說是採購軍需，但軍中並未收到相應資。
兩人正說著，雲娘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將一份報放在案几上：大人，這是從府部得到的訊息。據說趙高的親信最近頻繁出府金庫。
李明展開報，眼神一凜：看來我們的猜測沒錯。趙高正在暗中調大量資金。
他想做什麼？新宇問道，收買員？還是...
恐怕不止如此。李明站起，在書房踱步，若是單純收買員，用不了這麼多錢。我懷疑他是在為政變做準備。
雲娘低聲道：需要我繼續深調查嗎？
不，太危險了。李明搖頭，趙高既然敢這麼做，必定在府安了不眼線。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新宇忽然想到什麼：我記得府令是王綰的侄子？
沒錯。李明停下腳步，王綰雖然已經致仕，但在朝中仍有影響力。或許我們可以從他那裡手。
次日清晨，李明以商討政務為名，拜訪了已經致仕的老臣王綰。王綰府邸位於咸城南，環境清幽，與城中張的氣氛形鮮明對比。
李大人今日前來，恐怕不只是為了探討古籍吧？王綰屏退左右，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明微微一笑：王公明察。實不相瞞，今日前來，是想請教府賬目之事。
王綰神微變：府賬目？李大人何出此言？
近日清查賬目，發現幾疑點。李明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抄錄，這些支出，王公可曾見過？
王綰接過竹簡，仔細檢視後，臉漸漸沉了下來：這些...老夫在任時從未見過此類賬目記錄方式。
那麼王公認為，這些資金流向了何？
王綰沉片刻：李大人，此事關係重大。若真如賬目所示，這些資金很可能是過府流轉，最終落某些人的私囊。
趙高？李明試探著問道。
王綰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從書架深取出一卷竹簡：這是老夫離任前私下記錄的賬目副本。李大人可以對比檢視。
李明接過竹簡，快速瀏覽後，心中一驚。王綰的副本與方賬目有多不符，特別是近三個月的記錄，差異更加明顯。
看來趙高已經掌控了府。李明沉聲道。
王綰點頭：府掌管皇室財政，若被有心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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