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李府書房燭火未熄。李明將蒙恬的信在燭焰上點燃,看著竹簡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六國貴族與朝中應勾結的證據已經確鑿,現在最迫切的是確保大秦的經濟命脈不被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摧毀。
兄長,府令張蒼求見。老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李明神一振:快請。
張蒼是李明一手提拔的理財能手,通算與經濟管理。這位材微胖的員快步走進書房,額上還帶著晨的溼氣。
太師,府賬目清查完畢。張蒼將一摞竹簡攤在案上,正如您所料,近三個月來,有五筆鉅款過不同渠道流向不明。
李明仔細檢視賬目:總計多?
摺合黃金三千鎰。張蒼低聲音,更蹊蹺的是,這些款項都打著修繕驪山陵寢的旗號,但陵寢工程早在半月前就已按新宇大人的建議暫停。
李明的手指在驪山工程幾個字上輕輕敲擊:趙高...
不僅如此。張蒼又展開另一卷竹簡,咸倉的存糧比賬目上了三,據說都被調往邊境軍需。可蒙恬將軍的來信明明說邊軍糧草充足。
李明站起,在書房踱步。突然,他停下腳步:立即啟金蟬計劃
張蒼神一凜:太師,這可是先帝特准的應急之策,用此計劃需要三位重臣聯署...
所以我來找你。李明目堅定,你掌管府,我領太師銜,再加上史大夫馮劫,正好三人。
馮大夫會同意嗎?他向來謹慎。
他會同意的。李明取出一封信,今早馮劫暗中送來此信,他也發現了賬目異常。
半個時辰後,三人秘聚集在馮府室。馮劫是個鬚髮花白的老臣,但目依然銳利:李太師,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除了府,大秦錢莊也出現了兌現象。
錢莊兌?張蒼震驚,百姓怎麼會突然同時取錢?
有人在散播謠言,說大秦錢莊即將倒閉。馮劫沉聲道,這絕非偶然。
李明沉思片刻:我們必須立即採取三項措施:第一,啟金蟬計劃的應急資金;第二,穩定錢莊信用;第三,保障民生必需品的供應。
金蟬計劃的資金藏於各,調需要時間。張蒼擔憂道。
所以我們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李明已經有了主意。
午時剛過,一則訊息在咸城傳開:為慶賀始皇康復在即,府將向百姓發放福壽金,凡持有大秦錢莊存者,皆可領取十枚半兩錢。
訊息一齣,原本兌的錢莊前突然排起了長龍,不過這次不是取錢,而是查詢存和辦理新存貸業務。張蒼親自坐在錢莊,笑容可掬地向百姓解釋福壽金的發放規則。
好一招釜底薪。馮劫在對面茶樓上讚歎,既穩定了錢莊,又將藏富於民。
李明卻不見喜:這隻能緩解一時。我們真正的危機是資短缺。
這時,新宇匆匆趕來:兄長,已經查清了。失蹤的糧食都被運往敖倉方向。
敖倉...李明想起新今早才出發前往敖倉,立即飛鴿傳書,讓新提高警惕。
然而信鴿放出不到兩個時辰,壞訊息就傳來了:新在前往敖倉的途中遭遇伏擊,所幸隨行護衛拼死保護,才得以。
伏擊者訓練有素,不像普通盜匪。負傷歸來的新彙報,他們目標明確,就是要阻止我到達敖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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