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機已至,拉格夫的形便是陡然向前一傾。這個作看似簡單,卻蘊含著他與契約夥伴石牙野豬之間無數個日夜磨合出的默契。幾乎在同一瞬間,石牙野豬那覆蓋著岩石般堅皮的四蹄猛地蹬地,擂臺特製的強化地面竟發出不堪重負的,細的裂痕如同蛛網般從蹄下蔓延開來。
“隆——轟——!”
那不是簡單的奔跑聲,而是一輛被點燃了引擎的重型坦克全力啟時的轟鳴。石牙野豬龐大的軀在這一刻發出與其型完全不符的驚人加速度,每一次踏地都激起眼可見的震盪波,觀眾席前排的學員甚至能到撲面而來的風。
拉格夫伏低,雙臂環抱住石牙野豬壯的脖頸。人與野豬的力量在這一刻完地融於一——拉格夫全的繃如鋼鐵,部力量過某種玄妙的契約連線傳導至坐騎;而石牙野豬奔湧的土屬效能量則反哺回契約者周,形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黃暈。
樸實無華的直線衝鋒,卻將力量的學詮釋到了極致!
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向,沒有半點多餘的迂迴,只有一往無前的決絕與磅礴如山的力!
對面的班特茲臉驟變。這位來自東部的天才戰士剛剛與自己的叢林暴熊完了一全力輸出,此刻正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短暫間隙。叢林暴熊還保持著雙掌拍擊地面、未能重整形的姿態,重的息從它碩大的鼻孔中噴出,在寒冷的空氣中凝兩白霧。
“不好!”班特茲心中警鈴大作,他連忙發出神警示,試圖讓暴熊做出防姿態。
但太遲了。
真正的實戰與訓練場上的切磋有著天壤之別。在生死搏殺中磨礪出的戰鬥節奏,那種對時機的準把握,是這些雖天賦出眾卻缺乏真正火歷練的年輕天才們難以理解的。
暴熊勉強抬起一前肢,試圖用厚實的熊掌構建防線。然而拉格夫與石牙野豬的“聯合衝鋒”已至眼前!
就像一座移的山峰以全部重量轟然而至!
“轟——!!!”
沉重的撞擊聲不像撞,更像是兩塊巨石從高空墜落相擊。擂臺周圍設定的防護結界劇烈地波起來,泛起一圈圈漣漪。撞擊產生的氣浪向四周擴散,離擂臺最近的幾名觀眾下意識地抬手遮面。
班特茲只覺一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那力量之狂暴遠超他的想象。他心訓練的叢林暴熊,那足以拍斷樹幹、撕裂鐵皮的熊掌防線,在這記衝鋒面前竟如紙糊般脆弱。
“哇啊!”
驚呼剛出口就被撞碎在嚨裡。班特茲整個人連同他重達八百磅的叢林暴熊一起,雙腳離地,如同被投石機丟擲的石塊般向後飛去。他們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越過擂臺邊沿,重重摔落在下方三米的特製墊保護區。
“砰!砰!”
兩聲悶響接連傳來。班特茲在墊上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住,頭暈目眩,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他的叢林暴熊況更糟,側躺在墊子上發出痛苦的嗚咽,一時竟無法起。
擂臺上下,瞬間安靜了。
那些原本頭接耳、面帶輕鬆笑容的外省天才們,笑容僵在了臉上。幾秒鐘前,他們還在私下議論著菲斯塔學院的“鄉下”風格,猜測這場友誼賽會不會變單方面的指導戰。
而現在,第一個上場的班特茲——在他們這群人中實力能排進前列的力量型戰士——竟然在一個照面間就被撞飛出了擂臺?
“這……這就結束了?”觀眾席上,一名來自京畿地區的學員喃喃道,手中正打算做記錄的平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拉格夫勒住石牙野豬。這頭巨在完衝鋒後迅速減速,四蹄在地面犁出四道深深的痕,穩穩停在了擂臺邊緣。拉格夫翻跳下,拍了拍石牙野豬厚實的側腹,後者發出一聲滿足的哼,顯然對剛才那記衝鋒突擊的效果很是滿意。
他走到擂臺邊,俯視著下方還在發懵的班特茲,咧出一個堪稱“憨厚”的笑容:“承讓,承讓了啊!哥們兒力氣還真不小,敲打得我舒服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謙遜的客套,但配合他那幾乎要撐破訓練服的虯結,以及石牙野豬那堪比移堡壘的型,怎麼聽都帶著一子“凡爾賽”的味道。
班特茲在同伴的攙扶下爬起,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想說點什麼,比如“我還沒發揮真正實力”或者“剛才只是大意了”,但看著擂臺上那個雄壯程度不比他自己遜多的影,以及那頭正用蹄子不耐煩地刨著地面的石牙野豬,所有辯解的話都卡在了嚨裡。
或許素質上的差距不大,但戰場實力差距卻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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