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信之忙的很,崔家嫡系倒了,現在正是他收攏家產和人手的時候,今天和崔家幾個支系一起外出飲酒洽談,午後回到府裡休息一下,卻聽夫人說林侍找崔霖有事相商,林侍在趙瑞那裡不算什麼,但離開趙瑞邊,誰見了不得喊一聲林大監?
就連三省六部長也得給三分面子,不但在宮外有府邸、良田,更有養子承嗣,而這養子還是林婕妤的侄子。
林峰來尋崔霖肯定是有事,甚至可能是大事,崔信之心裡想著,就來到安興坊準備探問一下,離老遠就看到自家府邸有人在巡視,剛到府邸周圍,就被幾個大漢攔住了,邊崔府管家也是狐假虎威,剛想說話,被崔信之一個眼神瞪了回去,朝幾個大漢抱了一下拳轉離開了。
管家不認識,崔信之還不認識近衛軍麼,那子彪悍之氣可都是戰場上打磨出來了,林峰來尋,到了家,家裡竟然有近衛軍把手,崔信之就是豬也知道咋回事了,不過想到自己一個侯爵連自己家都進不去,崔信之搖搖頭,笑眯眯帶著管家走了。
趙瑞可不知道這些,這種事也不會報到他跟前來。此時正在擁著人,欣賞雪景。臨近傍晚,天空中又飄起一點雪花,亭子裡不能再待了,便移步到廳,崔霖此時釵橫鬢,就連上的胭脂都花了,眼瞅著趙瑞,氣息如蘭。
直到天已晚,外面已經燈火通明,趙瑞才返回皇宮甘殿休息,路過武德殿的時候,趙瑞又停下來去看看了楊淑妃和常山郡王。
常山郡王才睡著,小傢伙今天跟著李承業去了柴紹府邸,柴家現在逐漸開始出一點發跡的景象,首先柴哲威了張方的軍中,了皇宮守衛,皇宮裡的守衛基本上就是站崗、執勤,守衛皇城,這都是功臣之後才有的待遇,出清白的武將子弟較多,柴哲威能選進來,說明趙瑞對柴家已經當了大明的重要一員。
其次柴紹到了工部,了工部侍郎,這也是高顯貴了,只要好好經營幾年,就算達不到在李唐的盛況,但會為貴族中的一員。
休沐在家的柴紹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所以柴紹基本上往的都是趙瑞的嫡系親信,至於後期從李唐投過來的,例如徐懋功、劉師立等人,卻接較,就是為了避嫌,柴紹正要出門,卻見到管家匆匆趕來,說是李承業前來拜祭公主。
柴紹出了門,就見到不遠的郡王儀仗正緩緩走來,心裡稍稍有點不樂意,但也無可奈何,李承業封爵魏郡王,的確有郡王儀仗,可是這樣打著儀仗前來府上拜祭,這就不合適了。
作為平公主的侄子,你帶著家僕直接過來拜祭就行了,這樣的郡王儀仗在柴紹看來卻是十分招搖了,這可不是在李唐。
不過柴紹已經來到角門門口了,也不好再進屋去等,畢竟李承業的郡王比他的國公爵要高的。儀仗快要到跟前,柴紹卻見到李承業竟然是坐馬車來的,這讓柴紹心更加又不好了。柴紹心裡開始有氣,不顧管家在旁邊是否要到中門迎接的提醒,黑著臉站在角門。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魏郡王來拜祭姑母,大隊儀仗招搖過市,到了我這裡還要我大開中門迎接麼?柴紹心裡不高興,這是要平公主時期,誰敢這麼排場來自己府上?讓人喊來柴哲威兄弟二人一起在門口等候。
儀仗到了跟前,馬車上簾子掀了起來,李承業從車上跳了下來,剛要行禮,卻見到柴紹帶著柴哲威兄弟二人鞠躬到底,一板一正說道,
“臣柴紹參見魏郡王。”
李承業嚇一跳,立馬閃在一邊,以前調皮,沒被平公主扭耳朵收拾,自家姑父也都是笑的,哪裡這麼正式了,不過李承業也不是小孩子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柴紹哪裡不開心,於是趕回禮道,
“姑父這是折殺侄兒了,哪裡敢當姑父親自迎接,不過常山郡王來了。”
柴紹表一僵,李承業將窗簾角一掀,裡面赫然坐著一個,懷裡正抱著常山郡王,此時朝柴紹點點頭道,
“陛下命常山郡王跟隨魏郡王來拜祭公主。”
柴紹這才反應過來,趕施禮,然後才說,
“臣柴紹參見常山郡王,外面風大,請關上簾子即可。”
說完親自上來將簾子放下來。
瞪了李承業一眼,心說,你怎麼不早通知。又趕安排管家去開中門,自己跟隨馬車一路來到大門口,將李承業抱下來,在柴紹的引領下進蔣國公府。
常山郡王才一歲多,哪裡懂得什麼禮節,李承業帶著他去拜祭公主,大戶人家府裡都有家廟的,本不用到陵地去,好在常山郡王也不哭鬧,一套流程下來很是順利。
柴紹此時不但不生氣,心氣也高漲起來,常山郡王不管多小,但代表的是皇家,儘管這次來是和李承道一起都是用的郡王儀仗,但代表了趙瑞的意思,對於柴家來說就夠了。趕讓繼室夫人出來,安排家庭宴會招待,又在傍晚親自帶著柴哲威兄弟將常山郡王送回宮裡。
楊淑妃知道孩子的出宮的意義,沒有阻攔,不過這時候卻要埋怨趙瑞幾句,大冷天讓孩子出門。
新年終於要來了,今年大明沒有什麼大的戰事,社會穩定和諧,的貨集散中心也建立起來了,發展良好。年底幾個大城市的長開始區域調整,楊師道本來要從太原調往益州坐鎮,太原現在一切穩定,北方的阿史那思比兔子還乖,年底甚至上書要求回長安任職,草原那邊的突厥兵打散,編各軍。
阿史那思在奏疏裡哭訴,大家都是大將軍,為什麼其他大將軍都在長安等地吃香的喝辣的,左擁右抱,就讓他一個人在北方草原挨凍,定襄城那個土牆一推就倒,本抵擋不住從北方刮來的寒風,趙瑞看了奏疏之後,哭笑不得,這肯定是周逸那個傢伙幫忙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