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對於謝叔方的被刺亡,十分憾,當初跟隨他的那些嫡系人馬,謝叔方是犧牲的最高級別將領了,現在其他同級別的甚至是降將,都活得好好的,著榮華富貴,謝家卻是連家主都沒有,所以在京城,趙瑞對謝家的照顧非常好,謝叔方的夫人帶著年的謝佑,在京城也是無人敢招惹的存在。
年初的時候,謝佑娶了房直的妹妹,兩人年紀相當,當初還是趙瑞親自和房玄齡商議定的婚事,房家也很高興,趙瑞多於謝家的照顧那麼明顯,謝佑現在承襲魏國公爵,本就沒有降等。
謝佑剛結婚,也就十來天的時間,卻非要跟隨趙瑞上戰場,趙瑞不同意,他竟求著母親帶他去了承慶殿,謝夫人和秦貴妃關係不錯,秦貴妃當初和李建李元吉府上做生意的時候,謝叔方作為李元吉齊王府重要將領,家裡也跟著齊王府做生意,幾個夫人平時都是關係不錯,有不來往的。
謝夫人帶著謝佑求見,秦貴妃不好阻攔,不過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只好勸說這是因為陛下護他,等以後長大了再去戰場。沒想到謝佑直跪在那裡,愣是不起來,秦貴妃無奈只能請趙瑞把謝佑帶上。
謝佑跟在趙瑞邊,手裡提著馬槊,縱馬看了看周圍,他以前沒機會上戰場,現在終於有機會了,不過被趙瑞編在近衛軍裡,不讓他跑。
“陛下,這些牧民武力不行,我這一路上都沒機會好好磨練武技。”
“這一片區域的確如此,不過真正的突厥青壯都圍在突利大營不遠的地方,我們再往北走,很快就遇上了。”
前面又有斥候來報,遇到一片大約一千多突厥人的集聚地,這對於這一片區域的突厥來說,也算是是個不小的部落了,趙瑞一揮手,左屯衛開始四下散開,戰馬小跑起來,開始蓄力加速。
近衛軍這邊也在開始加速,謝佑打馬匹,逐漸開始和趙瑞拉開距離,前面幾天的戰鬥,謝佑早就總結出來了經驗,趙瑞邊的都是銳中的銳,跟在趙瑞邊,連突厥人鬍子都沒看清楚呢,就被近衛軍殺了,他本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所以聽到前方有戰鬥,謝佑直接選擇了離趙瑞邊。
趙瑞喊了兩句,謝佑卻裝作聽不到,趙瑞被圍在近衛軍中間,房玄齡和許敬宗跟在邊,不要以為這些都是文,不能騎馬,這時候文人可不是後世的弱,腰中寶劍不是作為花架子擺設用的,君子六藝那是樣樣通,就算是房玄齡,提著劍也是能比劃幾下的。
謝佑是房玄齡婿,看到這孩子這樣,不好意思別過頭,不做聲,趙瑞沒法,讓邊過去幾十人隊伍跟著保護謝佑。
七千多的大軍,外圍的就是趙瑞的左屯衛,大明戰力最強橫的軍隊,掃一夥只有一千多人的部落,本就沒有任何力,只是幾個衝鋒的事,部落裡面的青壯男人就掃除乾淨了,只留下一些婦孺,
趙瑞趕到部落裡面,謝佑鎧甲上濺了不,見到趙瑞傻笑著過來,被趙瑞踢了兩腳,
“沒傷吧?”
“陛下,沒有傷,就憑他們還傷不了我。”
整個部落裡面開始人聲鼎沸起來,這裡面帳篷不多,就一百多頂帳篷,就算著睡,估計也不過能的下一半的人馬,所以還是有些士兵開始搭建帳篷,另外一些人開始屠牛宰羊,不一會,大鍋支起來,牧民的一些草料甚至都被搬出來當作柴火。
趙瑞坐在大帳門口,這裡也支起來一口大鍋,趙瑞指揮房直等人將洗好的牛羊開始扔進鍋裡,又扔點鹽和大料,就這樣煮起來。
這時候沒那麼多講究,房玄齡和許敬宗等人都圍了上來,蹲在鍋邊邊烤火邊聊天。
“陛下,越走遇到牧民越集,部落也是越來越大,突利已經在集結部隊了,就在這一片。”
房玄齡把地圖拿著,指著黃河大幾字型的左上角位置,這些天綜合資訊來看,突利不想坐以待斃,更不願意就這樣投降了,而是準備集合整個部落力量和趙瑞打一場。就算是打不過,他還可以向西去投奔西突厥。
趙瑞拿過來地圖看了看,這個地方相當於後世的彥淖爾市,是個水草茂的好地方,突利選擇在這裡過冬的確是個明智選擇。
這裡不像塞外嚴寒,而且水草茂盛,能給牛羊提供大量草料,在黃河以外,就算被襲擊,也可以快速逃竄,
“其實我不希他離開,他要是跑了,茫茫草原,找他可不容易,終究是禍患。我倒是希他停一下,就在這裡大戰,我們一戰功,早日平定草原,這大好河山啊,不能讓他們糟蹋了。”
許敬宗拿個樹枝,將鍋裡的翻了個,聽到這裡,抬頭道,
“陛下這樣打算可不容易啊,草原一向都是倒了一批再來一批,想要徹底控制草原沒那麼容易的。這裡的環境決定了他們幾乎是天生的戰士,騎上馬就是騎兵,對付中原百姓這是先天優勢條件。中原強大他們就蟄伏,一旦中原出一點頹勢來,他們就像狼一樣撲上來撕咬。”
趙瑞點點頭,大家都是這麼想的,指著旁邊的羊皮道,
“你看這樣皮,大家都把羊皮鞣製皮襖,穿起來舒適保暖,要是能將羊紡線如何?”
房玄齡看看趙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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