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前往曲阜,除了這幾家家主前來相陪,其餘的柳、張、魏、裴等稍次一點的家族也都趕到這裡拜見。趙瑞在樂浪城下和李世民弓馬相對,正面剛,活生生將李世民打殘,逃回金城,這種大勝之後,誰還敢說李世民還有機會?要知道這可是李世民距離勝利最近的一次戰役。
盧承慶見到趙瑞,恭恭敬敬行禮,早已失去了當年一家之主的囂張從容,趙瑞把他扶了起來,
“盧家主不用客氣,這次大軍得勝,你盧家出力不,糧草役夫供應得當,解了朝廷困局,功勞不小啊。”
盧承慶聽到此心花怒放,上次盧家出事,自己被罰糧草,這次不但主出人出力運送糧草,更是購買不牛羊送往前線犒勞軍隊,現在聽到趙瑞說他功勞不小,那這個錢就不白花,值了。趕再次行禮,
“陛下謬讚了,臣為大明臣子,當為大明效力,報效陛下,些許糧草不足掛齒。”
眾人看著盧承慶的狀態,並沒有人到不妥,都是世家大族出,該低頭的時候,他們絕對會俯下子的。當然未來有機會,他們一樣昂著頭,只要家族勢力不倒,為家主,無論是耀武揚威還是卑躬屈膝,只要對家族有利,他們都會照做不誤。
趙瑞與幾家家主閒聊,大軍就在曲阜休息,因為要拜祭先賢,趙瑞據禮制,沐浴齋戒三天,各家代表要陪同祭拜,當然也要齋戒才行。
孔穎達為禮部尚書,又是孔子後人,此時正快馬加鞭趕到山東,皇帝陛下親自到山東拜祭孔聖人,孔穎達是必須要到場的,隨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同是山東貴族出的魏徵。
兩人一路風塵僕僕,但片刻不敢停留,趕在趙瑞齋戒的第二天趕到,沐浴更之後兩人前來拜見皇帝。
趙瑞看他們辛苦,倒是不忍心,
“大老遠的你們何必跑這一趟,有房相陪著就行了。”
房玄齡出齊州,也是當地士族,這些天和其他家主相談甚歡,見到這兩位到來,笑道,
“陛下,他們來了也好,都是出山東,彼此悉,通順暢些。”
都是朝中重臣,聽話聽音,房玄齡這樣講,肯定是有些事的,魏徵看著房玄齡道,
“房相有話不妨直說,我等可參考一二。”
房玄齡捻鬚笑道,
“大概有三個事,其一,這兩年朝廷對各大家族勢力削弱不,尤其是去年,崔家、盧家更是損失慘重,鄭家鄭善果的離世,到嚴重打擊,李家雖說沒有什麼大事,不過趙郡李氏和隴西李氏原來就有牽連,以前更是攀附為李唐皇族,只有王家躲過一劫,實力攀升,以往只在底層政治資源和財產上佔優,現在政治上也提升不,其餘各家的意思是希,朝廷不在打這幾家,能適當予以放開政治資源。”
魏徵點點頭,政治就是此起彼伏、起落,這幾家儘管到打,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掌握大量政治和經濟資源,尤其在當地都是郡的存在,不可能被連拔起,現在朝廷該打也打了,適當要給個甜棗了。這一點朝野上下有這個共識。
不過魏徵認為,這甜棗該給,但不能是你們要,而是朝廷頒賜才行,
“這幾家犯錯在先,朝廷打是應有之義,至於如何鬆綁,自有朝廷論斷,不能讓他們以此作為條件,要挾朝廷。”
孔穎達連連點頭表示認可,大家都是一方士家大族在朝堂的代言人,儘管要保持各家權益,為各家在朝中爭奪話語權,但這一定要控制在可控範圍之,像崔家、盧家當初所作所為已經超出朝中代表的控制了,那就不行了。
另外作為各家族甚至幾個家族的代表,若是不能對這些家族的決策產生影響力,讓各家族在地方胡作非為,或者行事孟浪,超出底線,那這個代表也就沒有了意義,在朝中的話語權就會降低,也不利於他們自己實現各自抱負。
“其二,連年征戰,各家損失不小,一些土地人口相繼減,各家希朝中能阻止人口遷移,包括人口買賣的口子也不必如此紮。”
趙瑞還沒有說話,魏徵首先站起來道,
“這不可能,人口政策是我們計議好的,各家族為了家族興旺,私自藏人口已慣例,就是現在,他們的人口依然不,若是減人口遷移流,的確能減一些不穩定因素,但各家會因此大肆收買,過各種形式控制當地,導致在一些範圍,百姓只知家族,不知朝廷,長此以往,就變國中之國了。”
其實在這些大家族的據地,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就是國中之國,比如滎,那就是鄭家的,一般況當地員都是鄭家提供給朝廷的,然後再由朝廷委派到滎,這樣的員在滎就是鄭家的維護者,本不可能反對鄭家的決議。
朝廷換其他與鄭家沒有關係的員到滎,要麼就被鄭家拉攏為鄭家的一環,對鄭家俯首稱臣,不管不問,要麼就會被鄭家採用各種手段排走,甚至丟。
當地的百姓幾乎都是鄭家佃戶,忙時種田,閒時訓練,鄭家只要派出幾個領兵的,那頃刻間就能拉起一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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