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已經知道趙瑞本來就沒打算讓朝廷出這筆錢,這時候豈能輕易讓步,直接將朝堂說的慘兮兮的,好像是有了上頓沒下頓一樣。
“好了房相,你不要在我這裡哭窮,朝廷戶部什麼狀況我是知道的,這幾年我的軍費幾乎都不從朝堂出,甚至徵役民夫,我都給予費用,不讓朝廷出錢,你還在這裡說朝堂沒錢,這可就是睜眼說瞎話了。莫要騙我,小心我給你欺君之罪。”
房玄齡在這方面可不怕趙瑞,君臣雖說是後來才走到一起的,但這些年眾人都看在眼裡,趙瑞對房家的恩寵史無前例,房玄齡原本不過是秦王府參軍,玄武門政變之前,只是一縣主簿而已。一旦投回來,直接就是右僕兼戶部尚書,直到今天。
“陛下,你是軍費沒從朝堂出,可是您的繳獲也沒有給朝廷啊,就拿您去年來說吧,您攻擊突厥的突利部,那繳獲的牛羊馬匹不計其數,一個羊的數量,其價值就超過百萬貫了,最後又席捲了高句麗的王宮,金銀珠寶數不勝數啊,朝廷誰不羨慕?”
“哎~哎~~,我說房相,你這話可不對啊,我有戰場繳獲,那是我的本事,我就納了悶了,你們都是怎麼想的,這戰爭一打居然不發財?還說什麼勞民傷財,這錢都哪裡去了?都是一群蠢貨啊。”
房玄齡連連搖頭,心說在你之前,那個朝廷一打仗不是勞民傷財,一年用十萬人的戰爭,至三到五年的休養才能聚齊這筆財富,你倒好,幾乎年年有戰事,但從不加稅還減稅,百姓民夫最喜歡跟您上戰場,不管最後生死,那絕對是賺的盆滿缽滿。這在以前,不自帶乾糧就算不錯的了。
“陛下,您看看,您每年一旦發戰爭,被指定服役區域的民夫都是歡呼雀躍,爭著搶著要去您軍中服役,這是陛下民如子,百姓戴您的的表現,所以這宮殿群,陛下怎麼可能從百姓上盤剝呢?臣其實知道,陛下絕不會使用民脂民膏為自己建宮殿群的,記得嘉佑二年,蝗災四起,陛下不惜一切南下搶糧,甚至~~~”
房玄齡停頓一下,看看趙瑞臉並沒有變化,
“甚至,趙氏皇族有人欺辱百姓,陛下毫不手,說實話,臣等佩服陛下,任誰做了天下,都會大肆封賞皇族,尤其是您,家裡人丁不旺的時候,那時候只有漢王父子二人。可是您竟沒有封賞一大批皇室出來,相反對待士卒、百姓卻是百般維護。”
“好了房相,不要說這個了,再說傳出去,你家會說你也開始諂了。”
趙瑞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不封賞皇族,倒不是趙瑞高尚,只是趙瑞生活在後世,實在沒有那麼多的宗族觀念罷了,李淵一建立大唐,皇族封了幾十個王,都在大街上隨便都能到,趙瑞有時候想不通,不過這是古人生活條件惡劣,不得不抱團取暖的智慧罷了。
“陛下,這種事要說諂,可不是臣一個人諂,就連史大夫魏徵都會諂的。”
君臣相視哈哈大笑,
“你們是不是知道了,朕當初就沒打算讓朝廷出錢?”
“是的,這麼大的事,陛下沒有找三省員談話,就直接讓工部測算,這不符合陛下一向的做事風格,所以陛下肯定只是府出錢建造,另外,淑妃娘娘聽到百詆譭陛下聲譽,也很氣憤,將中書令去訓斥一頓。”
“呵呵,那倒不必。行了,事就這樣吧,你回去吧。”
趙瑞說完把幾個奏章扔回給房玄齡,
“你們自己理吧,也不必在奏上來了。”
房玄齡知道事辦妥了,趕收了幾個奏章,轉快步走了。
趙瑞今年沒打算出徵李世民,要是把李世民在倭國去,大明在倭國的基地就難以維持了,絕對會到李世民的強力攻擊,現在還需要將李世民的一部分兵力拖在新羅,於是讓李靖加大對金城的軍事力,適當時候可以進攻部分割槽域。
趙瑞趕走房玄齡,換上便,不一會就帶著崔裳和崔穎出了門,前兩天答應了帶這兩個小姑娘出門逛逛,春三月,春意盎然,一行人就在城裡走走停停,崔裳做姑娘時都沒有這麼出門閒逛過,作為崔家嫡,出門都是坐在車上,現在被趙瑞帶著在街上隨意走,可不多見。
崔穎家境沒有崔裳那麼富貴,但也是崔家分支,很出來玩,倆人臉紅撲撲的,興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遊人,幾人從北市胭脂水店逛到首飾店,又買些零食吃,直到逛到南市,才停下來,趙瑞看到街邊有個小攤,趕住兩人,趕停下來歇歇腳,這一天累的,明天肯定渾腰痠背疼的。
幾人坐在一個小攤前,這裡是一家餛飩店,攤主四十多歲,在門口擺了四張小桌子,還有幾個小馬紮,趙瑞一行人過來,攤主趕招呼,然後回灶房下餛飩去了,趙瑞坐在一張桌子旁,這時候是下午,食客,只有一張桌子邊有個三十來歲的食客。
攤主的餛飩味道還不錯,崔裳吃的額頭冒汗,歉意地看看趙瑞,結果趙瑞直接拿出手絹給了,
“吃飯就該吃個痛快,民以食為天,那些規矩等你回去了再守,現在好好吃飯。”
這時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過來,直接和那個食客打著招呼,
“之兄,我來晚了。”
兩人坐下,又了些吃的,先前之男子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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