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邊的小姑娘也是伶俐,是鄂州頭牌清倌人,時常人追捧,但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名聲不顯,和長安的沒法比,但作為清倌人培養,那也是懂得琴棋書畫的,一聽這話,趕出門捧著早就準備好的紙筆,放在趙瑞前,笑眯眯地磨起墨來。
磨好之後,雙手捧著筆越過頭頂,送到趙瑞前,
“陛下,您請!”
“算了,我喝了酒,筆都快拿不穩了,要不這樣吧,我說,你寫如何?”
小姑娘激的渾發抖,拼命點頭,趙瑞寫了詩和可沒有關係,但是趙瑞口誦,讓寫就不一樣了,這就等於兩人合作的一首詩。
其他幾個姑娘也是豔羨地看著這邊,趙瑞的臉皮早已經練到刀槍不了,於是崔顥的登黃鶴樓便一湧而出。
果然是千古名篇,一齣口便讓所有人震驚的難以復加,即使外面的風雨加,眾人好像是聽不到了,喃喃念著昔人已乘黃鶴去。
旁的清倌人已是將整詩錄下,將筆放下,雙手捧著跪伏在趙瑞邊,趙瑞看了一下,從林峰手裡接過印章,按了下去。
薛永趕過來,捧著詩作,放在一邊,讓人安排去刻下來,立在樓下,這紙裱好可以掛在樓上。
“臣代鄂州百姓謝陛下。”
此時的李暉是懊惱異常,自己境怎麼就沒有這樣的景呢,要是陛下也能在自己的地方來這麼一首,那該多好,現在兩個地方只隔了一到長江,但到了漢的人一定想來江夏看看,但到了江夏的卻未必會來漢,這地方以後肯定是以江夏為中心了。
眾人一起欣賞歌舞,又到外面聽著雨聲,看著江天一幕的壯麗景觀,直到傍晚,天將黑,眾人才從樓上直驅府衙,趙瑞坐在馬車上,兩個姑娘一左一右陪侍著,才走了不遠,前面便是一陣喧鬧聲。
趙瑞剛想起車簾,卻被段志玄在外面一把拉住,
“陛下稍等,前面有些事端,待我打聽清楚。”
趙瑞一愣,怎麼現在自己到了江夏還有人行刺不?近衛軍湧上來將幾輛馬車一起圍個水洩不通,這也是他們安防的一部分,這樣外人就不知道趙瑞在哪一輛車裡了。
段志玄將橫刀拿在手裡,上前幾步,只見前面一個校尉奔了過來,單膝跪下,
“報告大將軍,前方有一百多百姓跪在地上,攔住去路,說要面見陛下。”
“是什麼人?”
“據他們說,他們都是江夏百姓。”
“為何攔住車駕?”
“不知道,說是向陛下乞命。”
段志玄二話不說,轉看了看一把拉著薛永,
“薛刺史,這是怎麼回事?你要是說不明白,就是韓國公也保不住你,說不定,親手斬下你的腦袋的就是他。”
薛永此時已經嚇呆,尿都快下來了,連連拱手道,
“段大將軍,這是刁民,他們都是水賊家屬,常年到打擊,這是故意出來鬧事的,下立馬就派人驅趕,絕不會誤了陛下的行程。”
段志玄盯著他看了一下,
“給你一炷香時間。”
薛永如聽仙音,一招手,帶著別駕司馬去了。段志玄轉來到趙瑞車輛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