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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月過去,白潔一邊研讀鄧定侯撰寫的幾本林秘籍,一邊等待有人上門。
可這麼多天過去,無論是‘秋梧’還是西門玉,都沒有見到。
十八道:“鄧定侯威名在外,再加上他近來多派了許多人手看護在你的院子周圍,想必就算有人想來見你,也沒辦法做到。”
事實卻如十八猜測,麻峰已經在鎮遠鏢局外徘徊了四五天,可鄧玉如的院子外,無論白天黑夜,都佈了許多鏢師守護,他實在沒有辦法接近。
“看來這個‘秋梧’是鐵了心不娶鄧玉如!又或者他已經解了青龍飲的毒?”
白潔微微皺眉,實在搞不清楚‘秋梧’到底在想什麼,他就算為了自己的小命,也應該先和鄧玉如親再說啊。
等鄧玉如嫁到孔雀山莊,沒了鄧定侯的庇護,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圓捶扁。
十八道:“或許我們都想錯了,剛才我又梳理了一遍事的經過,我發現大鐘從來都沒有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和這個‘秋梧’會過面。”
白潔聞說,也閉目回憶起來,發現卻如十八所說,那晚衝進秋梧的房間打了‘秋梧’一掌,等大鐘進來時,‘秋梧’已經破窗逃走了。
十八又道:“還有一點,大鐘說牛大膽等人是秋梧在山莊外降服的,可那天在樹林,他們雙方好像從沒見過面一樣。”
白潔:“的確,我當時還以為是秋梧不屑與牛大膽等人談。
可如果我們都誤會了,麻峰就是麻峰,他不是秋梧,那大鐘說的秋梧指的是誰?”
十八:“難道說...”
小壞種?!
白潔腦中靈一閃,驚喜道:“小壞種才是秋梧!”
十八道:“秋梧,小武。應該就是雷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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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晚,仁心藥鋪裡,雷見天已晚,便準備關門歇息。
然他剛走到門前要關門,就見街對面緩緩走來一個人穿黑錦的中年男人。
雷作一頓,退後半步,將來人迎進屋後才將門關上。
“舵主親自前來,不知有何事吩咐?”說罷,似乎是見屋裡燈昏暗,雷忙從櫃檯裡又拿出一盞油燈點上。
西門玉不疑有他,自顧自坐上椅子,順手就往桌上的香爐裡了一支香。
“我聽麻峰說,你為了保護鄧玉如,不惜跟他翻臉手,有沒有這事?”
雷瞧了一眼那支香,雖不明白西門玉的作何意,但他曉得今晚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度過。
他道:“怎麼?他就為了這事找舵主您告狀?”
西門玉冷聲道:“當初我把你收舵中時就警告過你,幹我們這行的,不能有,也不要什麼朋友。”
雷笑道:“舵主以為鄧玉如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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