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哪位王大人?”蘇文博追問。
車伕搖頭:“這哪知道。不過既然是京城的,肯定來頭不小,比咱們得霖安府衙的宋大人肯定要大得多咯!”
蘇文博心裡一跳。
京城王大人?
京城自己不悉,可箐箐姑娘悉啊……
自己用什麼樣的藉口去靠近呢?
這天傍晚,蘇文博從城東回來,走在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天己經黑了,巷子裡沒有行人,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他走著走著,忽然覺得不對勁——後好像有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有。
他加快腳步,後的腳步聲也跟著加快。
他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攥手裡的布包——那裡面裝著他這幾天查到的所有線索。他不敢回頭,幾乎是跑了起來。
巷子口就在前面,只要跑出去,就是大街,就安全了——
“站住!”
三個人影突然從巷子兩側的暗衝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蘇文博猛地剎住腳步,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三個漢子,都是三十來歲,滿臉橫,眼神兇狠。為首那個頭,手裡拎著一手腕的木,在掌心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二爺?”頭咧笑了,出一口黃牙,“您最近可真忙啊。”
蘇文博強作鎮定,聲音卻有些發:“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我們誰?哈哈,我們是教訓你的人。至於幹什麼?”頭往前走了一步,“蘇二爺真是個大忙人啊,不僅要打理酒坊,還要到打聽賀家的事。有些人呢,不想讓你繼續打聽下去,託我們哥幾個來勸勸你。”
他說著,晃了晃手裡的子:“你是自己把東西出來,還是我們把你打得半死再從你手裡搶過來?”
蘇文博攥了布包,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不能給,這是姐夫要的東西。可這三人……他一個人,絕對打不過。
他往巷口瞟了一眼——還有十幾步。衝出去,喊人,或許有救——
他剛一,頭就笑了:“想跑?”
他一揮手,三人同時撲了上來。
蘇文博只來得及護住頭,後背就捱了一悶。“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摔倒。他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又被一腳踹在膝彎,重重摔在地上。布包手,滾出去老遠。
不等他爬起來,子又落下來了——一下,兩下,三下,砸在背上、肩上、上。
蘇文博蜷在地上,死死抱著頭,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疼,太疼了,疼得他眼冒金星,疼得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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