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佑天遞給一個安的眼神道:“放心,年歲宴時,燕國與玄朝會簽訂開放通商口岸的協議,屆時我會向後主說明,去巡查邊疆,屆時不管是燕涼關還是玉門關,都會去的。”
沈意鬆了口氣:“那好!”
殷辰烈的喪事辦得低調,各方人馬都想辦法將事了下來。
婉瑩對著一千三百萬的稅收笑得合不攏,連帶著封了好幾個武將和文。
在太僕寺卿守了半年的陳恪雲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坐上了正四品大理寺卿的位置。
如此平遷調任本不算什麼,但沈意卻知道,婉瑩如此作為,不過是擔心宋家權傾朝野,於是大力提拔大理寺,想要削弱刑部的權利。
好在宋書欽一把年紀,如今大事兒小事兒都給大理寺,他自己也樂得清閒。
程達如今新上任,了林軍中郎將,亦是京城中熾手可熱的香餑餑。
葉飛驚一把年紀,得了個懷化大將軍的武散閒職,在京城安了家,整日跟著聞三虎下棋縱馬吹牛,倒是也樂得自在。
於是乎,隨著葉飛驚正式落實了朝廷的職,藍千燁和葉紅魚的婚禮也重新提上了日程。
二人先前在山上雖然也正兒八經拜過堂,但到底是太倉促了,也不夠正式。
來到京城之後,因著後主的忌憚,藍家也一直沒有給葉紅魚一個正經的婚禮。
如今一切都好了起來,自然也可以抓時間將這事兒先行辦了。
沈意對著禮單子:“鎏金墨綵頭冠一副,翡翠珍珠耳環一對,赤鴛鴦披風一對,翡翠玉如意一對……”
一旁的玉兒看著這長度幾乎垂到地上的禮單子,角搐道:“小姐,這東西也太多了,您是要把這藍府都搬空嗎?”
“多嗎?”沈意懵抬頭,又揮了揮手,“反正最後還得進藍府的口袋,無所謂啦!”
玉兒說不過,只得作罷,又似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小姐,城西莊子上來信了,說是青秀夫人孕吐的厲害!”
沈意手指微頓:“請大夫了嗎?”
玉兒吐了吐舌頭道:“戚伯說,畢竟是顧家的莊子,怕人說閒話,也怕夫人多想,就拖著沒請。”
沈意皺眉。
藍千燁大婚在即,若是藍府的莊子上突然冒出個年輕貌的懷孕子,難免會讓人懷疑三哥是不是揹著旁人在外面養了小的。
低頭勾掉禮單子上的幾個件,想了想道:“你悄悄去將人接到藍府,可千萬別驚了旁人!再把嫂嫂請來,我親自跟解釋!”
莊子裡沒什麼人,讓一個懷了孕的子一個人在莊子上過年,也實在太冷清了些。
玉兒乖巧應聲而去。
葉紅魚不一會兒就來了,沈意簡單跟說了一下事的原委。
孰料,葉紅魚豪爽地擺了擺手。
“嘻!那什麼事兒啊!讓住進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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