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次來因為並沒有拿到辦案權和搜查令,因此都是低調出行。
剛才,君佑天與藍千汐幾人禮貌進門,藉著上香喝水的由頭混進了廂房,這才找出了這一點證據。
可這從不接待男客的地方,卻大搖大擺放了他們進去。
沈意端詳著那沾染著古怪味道的骯髒汗巾,才終於明白過來。
眸微愣:“這汗巾一看便是那些使男子的,我說這千憫寺怎的如此古怪,這好好的尼姑庵,盡做了些荒齷齪之事!”
殷邪月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師太對我們這麼熱,好幾個姑子的眼神兒還都往我們上瞟……那模樣看著端莊,可是卻怎麼都不像姑子!”
誰能想到,這所謂的千憫寺,居然是個暗娼之地!君佑天微微皺眉:“十九,去查!”
落十九頷首,領著一群埋伏在皇寺附近的暗衛進去了。
不一會兒,便領回來一個穿著素紗禪、年近四十的師太,似乎是這廟裡的住持,法號靜慧。
那師太被五花大綁,看見沈意等人目驚惶。沈意看著落十九,嘖嘖稱奇。
“可以啊十九,大白天怎麼抓到的?!”
落十九角微,狠狠地踹了那老婦一腳,一張臉氣得通紅。
“就這老壞胚,還想引小爺上床,若不是我將計就計引獨自進了房間,還真不一定能抓到手!”
沈意一個沒憋住,險些笑了出來。
一幽幽的藥香混鼻尖,沈意鼻子微,目停留在了那靜慧師太的上。
裡塞的布條被取出,那靜慧師太巍巍,直直磕頭,口中還念著可笑的阿彌陀佛。
“這位小施主可莫要打誑語,貧尼一心向佛,怎會做那等齷齪之事!倒是諸位以多欺,故意為難貧尼一個出家人,究竟是何目的?”
反咬一口?
沈意冷笑,將那塊汗巾扔在了靜慧面前。
“這個認識麼?”
靜慧不聲道:“恕貧尼眼拙,這應當是男子之吧?千憫寺可是皇寺,是必定不會有這些東西的。”
“前些日子五公主遇害,這可能是在刺客留在現場的!”沈意眸子微眯:“但依我看,這千憫寺之中趣事眾多,像這一類玩意兒,應當不會!”
“十九,待會兒繼續去搜房,看看咱們靜慧師太這房裡,到底還有多這樣的汗巾!”
靜慧面蒼白了一分,終於褪去了先前假惺惺的出家人的偽裝。
沈意將汗巾扔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靜慧。
“長公主給了你多錢,讓你去殺五公主?”
靜慧一個抖,別開臉不自然道:“郡主這話說得蹊蹺,貧尼自認不是什麼善男信,但這刺殺公主之事,貧尼是萬萬不會做的!”
“是麼?可是,若你不是兇手,為何我第一次拿出汗巾之時,你眼中毫無驚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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