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來面蒼白,不可置信抬頭,委屈道:“姐姐何故如此說我啊?”
長公主氣急,手指死死扶著扶手,盛怒如雷。
“你一—還敢頂?來人!給我把這賤人拖出去,打!”沈意眸微,手指悄然握拳。
君佑天那邊已經去稟報婉瑩關於案件的事了,可這邊卻拖不了多久啊!
不會真的要被打吧?!
“住手!”
這時,一道驕矜張揚的聲傳來,打破了僵局。
只見衛貴妃滿頭金銀頭飾,攜著衛妙嵐和良妃款款而來。優雅落座,不客氣地瞥了長公主一眼。
“原以為長公主這脾在皇寺裡能夠收收,沒想到還是這般心急!”
長公主面一變。
與衛貴妃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怎的對方突然間手,居然還是向著沈意說話?
卻見衛妙嵐從衛貴妃後探出頭來,朝著沈意揮了揮手。
良妃看見跪著的沈意,趕忙走過來親自扶起了。長公主看著一臉平靜的沈意,心火不由更盛。
“貴妃嫂嫂這是何意?本公主不過是教教規矩罷了!”衛貴妃角微彎,諷刺地看著長公主。
“藍雪慧並未做錯什麼,不過小兒家的幾句口角而已,可若今日這懲罰的舉傳到諸位大臣的耳中,長公主說不定要再去皇寺幾天福了!”
“你--”長公主氣急,卻又無可奈何。
殷貴妃一死,朝中二妃龍爭虎鬥之勢被打破,再加上年關時節,今年戶部的稅收讓後主滿意至極,後主已經有意要晉衛貴妃的位分。
更何況,對方的背後還有衛家。
長公主拳頭了又松,狠狠地剜了沈意一眼,終於下了心頭的這口惡氣。
算了,且先讓這背刺的小賤人多活一會兒!“諸位不必張,自便吧!”
衛貴妃看著臺下一眾戰戰兢兢的貴,揮了揮手,餘傲慢地瞥了眼長公主。
從前長公主有些地位,是因為與汝王是聯姻關係。
可現在沒了這層聯姻,長公主背後無權無勢,也不過是個份貴氣點兒的寡婦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
嵐兒來求時,本不想答應,但是轉念一想,若是能借著倒長公主一頭,提前敲打敲打後宮諸妃,似乎也不錯。
沈意朝著衛貴妃與良妃點頭致謝,終於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蕭淺淺連忙掙毓妃的懷抱,湊過來與跪坐在一起,小手心疼地在桌下去探沈意的膝蓋。
“姐姐……你疼嗎?”
蕭淺淺遲疑了一下,發出的聲音雖然簡短,卻好聽而清脆。沈意略帶驚訝地看著蕭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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