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說得清楚或者模糊，結果不都是一樣嗎？”
石卿璇沉默。
凌浩了下，若有所思：“這樣嗎……”
三大種族協助鎮主鬚，三個妖祖疑似被侵蝕了……
片刻後，石韞玉蝕氣已消散殆盡。
著那蓬的生機在經脈中流轉，心中驚歎不已。
“這生生造化泉……對蝕氣之傷竟有如此奇效！”
抬眸看向凌浩，言又止，“道友，不知這泉水……可否換取一些？我願以聖地珍藏換。”
凌浩聞言，眼睛忽然一亮。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石韞玉，又看看石卿璇，角勾起一抹弧度。
“換取？倒也不必聖地珍藏。”
他笑得愈發燦爛，
“不如就用那石心玉髓來換？一滴換十滴，如何？”
反正生生造化泉對於自己來說，算是取之不竭。
此言一齣，石韞玉和石卿璇同時僵住，隨後異口同聲。
“不行！”
凌浩皺眉。
石卿璇面難，連忙解釋道：
“至尊，此並非吝嗇，只是……只是這一段時間能取用的華，已盡數在那瓶中了。”
凌浩聞言，臉上出明顯的憾。但忽然眼睛一亮：
“這麼說……此並非不可再生？以後還能再有？”
他眼中閃爍著芒，手指輕輕敲擊著寒玉案几：
“那豈不是可以長期換？我願以生生造化泉定量換取，每月結算一次，如何？”
石韞玉的臉頰瞬間又飛起紅霞，連耳都染上了。垂下頭，聲音細若蚊吶：
“這……此並非易之……”
凌浩更加不解，追問道：
“為何？方才不是說並非稀世珍寶麼？既是日常可有之，換些對療傷有奇效的生生造化泉，豈不兩全其？”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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