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媛沒有回應,開門拉著洪土生進了7號別墅主樓客廳,讓他坐在沙發上後,就去了廚房。
“師姐這是怎麼了?好像不願意回醫院啊?我得去跟好好談談……”
洪土生正準備去廚房,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是陌生的本地電話後,他等響了第二次,這才接通。
“洪土生同志,你好,我是侯興中。”
侯興中說完,洪土生皺眉道:“你好,可我不認識你啊。”
“哦!?”
侯興中一愣,他沒想到洪土生還真的不知道他的大名,隨即道:“洪土生同志,我是金市市長侯興中,這是我的私人電話。
以後無論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現在到侯興中震驚了,他趕忙道:“啊!原來是候市長!
候市長,對不起,我這些年主要在學醫,除了偶爾看新聞聯播之外,就連我們金安鎮的主要領導都不知道。”
侯興中笑著點頭:“嗯,潛心鑽研醫,不去關心雜七雜八的事,這樣很好。
我還是你土生,你也我候叔叔,大家親切一點。
土生,你是否願意從政?
秦書記和我,都可以把你安排在我們的辦公室裡,先當一名普通工作人員,同時去市委黨校學習。”
洪土生隨即道:“謝謝候……叔叔……和秦書記厚,我從小就喜歡學醫,想當醫生。”
侯興中笑問道:“想當醫生的話,怎麼不接方樹林院長的邀請呢?
直接從一個縣民營醫院的實習醫生到市人民醫院主治醫師,可以更大的發揮你的能力,這不是好的嘛!”
洪土生想了想,隨即道:“呃,候叔叔,我年紀小,基礎不牢,也沒什麼治病救人的經驗。
用子尿救人這事,是我從師父年輕時的行醫筆記裡得到的啟發,這應該算是我師父的功勞。
我其實沒什麼本事,還是願意繼續在仁醫院當實習醫生,不斷積累診治經驗,爭取在實習期滿後,順利的當上正式醫生。”
“嗯,好吧,人各有志,既然你也要一步步腳踏實地的走,秦書記和我也不多勸。
你的師父是陳久壽陳老吧?”侯興中又問道。
“是啊。”
洪土生想著要討好陳久壽,變相的就是討好陳媛媛,趕忙又道:
“是我師父得知東湖大酒店出現了病,但他老了,加上今天是我大師兄孫明義的60大壽,我又是子,這才特意派我到東湖大酒店參與救治的。
治療方法也是師父教我的,其實我什麼都不會。”
“是嗎?”
侯興中據在大廳看到洪土生救人,還教醫生護士們推拿救人的一幕幕,深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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