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過毒誓不會再賭,即便是無法推幫別人的忙,我也不會要一分錢。”
“哪你打算用一百萬幹什麼?之前贏的四百多萬呢?”韓冰霜又問道。
“我買了個酒樓,還有輛車,就沒錢了。
現在酒樓週轉急需用錢,所以……”
洪土生說到這,韓冰霜問道:“什麼酒樓?”
洪土生回應道:“嗯,就是賣我別墅的高明星,他家的高明酒樓分店,車也是買他的。”
“哦!土生,這麼晚了來找我,並不是想見我,而是想要錢吧?”韓冰霜突然明白了什麼。
洪土生趕忙道:“冰霜,不是啊。
我不是到了這裡,見到你之後,想著沒錢了,需要週轉下嘛。”
“是嗎?”韓冰霜問道。
“是啊。”洪土生點了下頭。
“好吧。錢在週一的時候,會到你銀行賬戶的。
土生,我剛才見你來了,很開心,右腳不小心崴了,現在越來越疼了。”
韓冰霜嘟著說起後,抬起了右。
洪土生拿起後,看了下,憐惜的說道:“已經腫了,剛才怎麼不對我說呀?”
“我高興啊,見到你之後,我就忘了。”韓冰霜越發楚楚可憐的說起。
“我抱你坐在椅子上,很快給你正過來!”
洪土生說完就抱起了韓冰霜,韓冰霜隨即道:“土生,我們上二樓吧。”
“呃……冰霜,我一會兒還得回去呢。”洪土生皺眉道。
“我今天被你氣壞了,難道你不留在這裡安我?”韓冰霜又生氣的嘟起了。
“呃,可是……司機還在外面等著呢。”洪土生說道。
“你請司機了?”韓冰霜又問道。
洪土生可不敢說高明月就是司機,畢竟早上跟韓冰霜就有過節。
“臨時請了一個。”洪土生緩緩道。
“是誰啊?”韓冰霜追不捨。
“呃,冰霜,我給你正骨了!”
洪土生將韓冰霜放在座椅上,就準備給正骨。
但韓冰霜此時卻是不聽話,不停的,不讓他握住那白的四寸金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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