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怎麼辦啊?”洪土生苦著臉問起。
陳久壽想了下,說道:“如果你還想媛媛留在診療室,那就在上午診療後,坐車趕到金市來找媛媛。
當面跟談好之後,也許會回心轉意……”
“那我一定在11點半後,就馬上趕來。
師父,你家住在哪兒啊?”洪土生又問道。
“你記一下……”
陳久壽說了地址後,就掛了電話。
就在旁邊的孫明義馬上笑說道:“師父,我這小師弟有難耐啊,才一天就把媛媛這小丫頭給騙到手了。”
陳久壽隨即瞪了孫明義一樣:“明義啊,你也是虛歲60的老人了,咋不會說人話呢?
媛媛還沒被土生騙到手,倒是媛媛對他已經了。估計土生還看不出來吧?”
孫明義又道:“他天分那麼高,能考上最好的中醫藥學院,怎麼可能連這事都看不出來?”
陳久壽擺手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這個弟子我是極為看好的。
他把韓冰霜帶到別墅,表明他是有有義的。但對媛媛來說,就太殘酷了。”
“那咋辦呢?”孫明義又問道。
“我孫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看土生來了之後,跟怎麼談吧。”陳久壽嘆息道。
“那要是談不攏呢?”孫明義又問道。
“那媛媛肯定不會再去仁醫院上班了,估計以後也不會再見土生,畢竟看到後會更難。”
陳久壽嘆息的說完,孫明義又點起了頭……
洪土生進了更室,換上醫生制服後,就將昨天治療的病例做起了行醫筆記。
看到腕錶顯示快九點,他打開了門,此時後勤科的張明走了進來。
“張叔叔,你怎麼來了?請坐。”洪土生馬上招呼起來。
張明坐在靠椅上後,隨即說道:“洪醫生,我是今天的一號預約病人。”
“哦,這樣啊。張叔叔是要治腎結石,預防各種結石?”洪土生笑問道。
張明點頭道:“是啊。洪醫生,你給的方子和醫囑,我都上醫院了,並沒有傳出去。
另外,我希你能重新給我開方子和醫囑。”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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