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濃稠如墨,薛婉婷順利離開冷宮。
如同一隻暗夜中覓食的狸貓,在暗夜中飛速穿行。
面沉靜如水,毫不見被藥折磨的痛苦模樣。
那枚藥丸,本未曾服下。
此前,人滿心都是對的擔憂,慌中本沒有發現異常。
薛婉婷假裝服藥時,藥丸順著手腕側,進了寬大的袖之中。
回到住所,薛婉婷剛換好,就聽到一陣悉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傳來。
“阿姐,你睡了嗎?”
薛明善的詢問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薛婉婷原本向火摺子的手瞬間一頓,開口回應,聲音裡恰到好地帶著被從睡夢中驚醒的朦朧與慵懶:“已經歇下了,有什麼事嗎?”
聽到薛婉婷的聲音,薛明善暗自鬆了一口氣,即便清楚屋之人看不見,他還是下意識地角上揚,出一抹微笑。
“那阿姐休息,我先回去。”
薛婉婷輕聲應道:“嗯,夜深重,你也早些歇息。”
言罷,薛明善帶著何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估著薛明善已經走遠,薛婉婷索走到床邊,緩緩躺下。
然而,思緒萬千,毫無睡意。
雙眼直直地盯著頭頂無盡的黑暗,思緒飄遠。
在想的母親,是否真的有機會給南帝下藥?
一旦下藥,必然遭牽連。
南帝生多疑且手段狠辣,到時會如何對待母親?
想到這裡,薛婉婷的指尖不自覺地收。
又是否有能力將母親順利救出?
在這輾轉反側中,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這段時間,齊王和安樂郡主的事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不僅滿朝文武議論紛紛,就連市井百姓也不知從何聽聞了訊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了永平王府。
據說,安樂郡主與齊王一同跌水中,被救起時兩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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