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三國之逆流天下》第39章 連環計成(1)

作者:拾趣青春·6個月前

漢靈帝中平六年夏,長安的暑氣已如沸鼎蒸騰。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裹挾著蒸騰的熱氣,商販的吆喝聲、馬蹄的踏踏聲、車碾過石板的軲轆聲,這座帝國都城特有的喧囂。著一襲月白儒衫,手持湘妃竹扇,看似隨意地漫步在人流之中,眼角的餘卻不時掃過街邊的兵丁與城樓上的旌旗。

自董卓,挾天子以令諸侯已近半載。昔日繁華的長安,如今雖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鼎盛,空氣中卻瀰漫著一難以言喻的張。西涼軍的鐵甲銳士隨可見,他們腰懸環首刀,眼神中帶著塞外風沙磨礪出的剽悍,與市井間小心翼翼的百姓形了鮮明的對比。知道,這平靜的表象下,正醞釀著足以顛覆乾坤的風暴。

他放緩腳步,在一家茶肆前駐足,要了一壺涼茶,目卻投向了街的盡頭。那裡,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伴隨著甲葉的鏗鏘之響,顯然是一隊銳騎兵正在行進。行人紛紛避讓,讓出一條通路,不人眼中帶著畏懼與好奇,探頭探腦地張

放下茶盞,竹扇輕搖,目凝向那隊人馬。當先一人,面吞頭連環鎧,外罩西川紅棉百花袍,坐下一匹火炭般的神駒,四蹄踏,塵土飛揚,正是那素有“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之譽的溫侯呂布。

今日的呂布,似乎與往日不同。往常他總是一臉冷傲,眉宇間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煞氣,彷彿天下英雄皆不眼。可此刻,他俊朗的面容上竟帶著幾分難得的笑意,那笑容並非虛偽的客套,而是夾雜著幾分年人般的得意與興,讓他那原本冷的線條都和了些許。赤兔馬似乎也到了主人的好心,不時昂首發出一聲洪亮的嘶鳴,前蹄刨地,踏得石板路火星四濺。

“好一匹赤兔馬,果然名不虛傳。人中呂布,馬中赤兔。誠不欺人也!”心中暗贊,目卻掃過呂布後的隊伍。那是一支約百人的親衛騎隊,人人皆是西涼軍中的銳,下戰馬神駿,上甲冑鮮明,腰間除了環首刀,還斜挎著雕弓,箭壺裡滿了羽箭,一看便知是久經戰陣的勁旅。而在隊伍中段,幾輛裝飾的馬車緩緩而行,車簾低垂,約能看到裡面影影綽綽的人影,似乎載著不箱籠財

“溫侯這是何往?”心中一,知道時機已近,遂放下茶錢,整了整袍,迎著隊伍上前,臉上出恰到好的微笑,朗聲道。

呂布聞聲勒住韁繩,赤兔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前蹄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才穩穩落下。呂布低頭,看到,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那剛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哦?原來是臨淄侯。”他抬手拱了拱,聲音洪亮,“某這幾日正想著遣人去請,不想今日竟在此遇見,當真是巧了。”

注意到,呂布今日說話的語氣,比以往客氣了許多,了幾分倨傲,多了幾分親近。這讓他更加確定,王允的連環計已近功。“溫侯客氣了。”他還了一禮,目不著痕跡地掃過呂布後的馬車,“看溫侯這陣仗,莫非是有喜事?”

“哈哈哈!”呂布聞言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得意,“臨淄侯果然慧眼!不瞞你說,明日某要納妾,喜帖已經發出去了,臨淄侯乃是當今才俊,明日務必賞,來某府中討杯喜酒喝!”

納妾?心中瞭然,面上卻做出驚喜之:“哦?竟有此事?那真是恭喜溫侯了!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能得溫侯垂青?”他明知故問,心中卻暗暗嘆息。歷史的車,終究還是向著既定的方向滾了。呂布這一納妾,便意味著他與董卓之間的裂痕已無法彌補,長安的平靜,怕是真的要到頭了。

“此事暫且保,明日臨淄侯自會知曉。”呂布賣了個關子,眼中閃爍著異樣的芒,那是一種被衝昏頭腦的熾熱,“總之,明日還請臨淄侯一定到場,某已備下薄酒,與諸位好友共慶!”

“一定,一定!”連連點頭,“溫侯大喜,在下豈有不到之理?定當準時前往,為溫侯賀喜。”

“好!痛快!”呂布似乎心極佳,又與寒暄了幾句,便拱手道別,“某還有事要辦,先行一步,明日專候臨淄侯大駕!”說罷,他一提韁繩,赤兔馬再次邁開四蹄,帶著隊伍浩浩地向前行去,留下一路飛揚的塵土。

站在原地,著呂布遠去的背影,手中的竹扇緩緩停了下來。他能覺到,呂布上那原本屬於西涼猛將的煞氣,似乎被一種溫愫所沖淡,雖然依舊強大,卻了幾分往日的狠厲。“王允啊王允,你的計策,果然厲害。”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

這幾個月來,他並非無所作為。在董卓軍中站穩腳跟後,他一面假意輔佐,為董卓推薦人才、整飭軍務,一面卻在暗中佈局。他利用自己“臨淄侯”的份和在士人中的聲,聯絡了不對董卓不滿的員;又過商業渠道,在關中各地建立了報網路;甚至在西涼軍中,也悄悄埋下了幾顆棋子。如今,呂布即將反水,正是他計劃啟的關鍵節點。

“大將起啊……”深吸一口氣,將茶盞中的涼茶一飲而盡,冰涼的嚨,讓他混的思緒稍稍平復。他轉,不再看呂布離去的方向,而是朝著自己在長安的府邸走去。步伐從容,彷彿只是一個尋常的歸客,但握的拳心卻洩了他心的不平靜。一切都已部署停當,接下來,只需靜待那雷霆一擊的到來。

離開朱雀大街時,日頭已漸漸西斜,金灑在巍峨的宮牆上,反出耀眼的芒。他沒有直接回府,而是繞了幾條街,來到了一僻靜的酒肆,會見了幾個暗中聯絡的手下,代了一些最新的指令,這才不慌不忙地返回臨淄侯府。

與此同時,長安城另一端的司徒府,卻籠罩在一片不同尋常的氣氛之中。王允坐在書房,手中捧著一卷書,目卻並未落在書頁上,而是怔怔地著窗外盛開的石榴花。他年近花甲,鬚髮皆已斑白,但一雙眼睛卻依舊銳利如鷹,此刻,那眼中正閃爍著焦慮與期待織的芒。

“大人,溫侯府的回帖送來了,明日巳時,溫侯請大人過府飲宴。”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稟報。

王允“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書卷,接過回帖看了一眼,隨即出一不易察覺的微笑:“知道了。備車,明日一早,我要先去一趟太師府。”

“是。”管家應聲退下。

王允站起,走到窗邊,負手而立。窗外的石榴花紅得似火,如同此刻他心中燃燒的復仇火焰。為了除掉董卓這個國賊,他籌謀已久,而呂布,正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人計、連環計,他一步步設下圈套,引導著呂布走向背叛。如今,呂布已對董卓的義心生慕,而董卓那頭,也對那子垂涎三尺,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便能點燃這桶火藥。

“董卓啊董卓,你跋扈專權,殘害忠良,今日之禍,乃是你咎由自取!”王允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狠厲,“呂布啊呂布,莫怪老夫算計你,你若能助我除去董賊,便是漢室的大功臣,前程不可限量。至於那子……老夫答應你的,自然會給你。”

他口中的子,正是府中歌伎貂蟬。此生得沉魚落雁之容,閉月花之貌,更兼聰慧機敏,善解人意。王允將收為義心培養,就是為了今日。前些日,他先是將貂蟬引見給呂布,引得呂布神魂顛倒,私定終;又在近日,故意讓董卓撞見貂蟬,惹得董卓心大起,當場便要將人帶回府中。

“只等明日,讓奉先知道此事……”王允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奉先那急躁的子,定會暴怒。只要他與董卓反目,大事可!”

然而,王允沒有料到,事的發展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就在他構思著明日如何應對時,司徒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接著便是兵撞的鏗鏘之聲和幾聲短促的慘。王允心中一,剛想開口詢問,便聽到一聲震耳聾的咆哮,如同驚雷般在府中炸響:

彿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