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賽期的最後一個週二，下午四點，崇明島訓練基地的戰分析室。
空調開得很足，但氣氛有些燥熱。主教練剛做完新賽季戰講解，球員們陸續離開，只剩下武磊和王燊超還在看上週熱賽的錄影回放。
“這裡，磊子你看，”王燊超按下暫停鍵，指著螢幕，“你在這個位置應該切，而不是下底。對方邊後衛速度比你快，下底沒優勢。”
武磊盯著螢幕，點頭：“我當時覺得下底能傳中...現在看確實切更好。”
覆盤了半小時，兩人關掉裝置。武磊了個懶腰，腰傷好了之後，訓練狀態恢復得不錯。他拿起手機，習慣掃了眼微信，眉頭又皺起來。
“又看到什麼了？”王燊超收拾著東西，頭也不抬地問。
武磊把手機遞過去。是一個足球論壇的帖子，標題很聳：《揭秘職業球員的藏消費——那些價效比最高的特殊服務》。發帖人自稱“圈人”，詳細列舉了各種服務的價格、流程、注意事項，還做了“價效比”排名。
王燊超掃了幾眼，笑了：“寫得還專業。不過都是老黃曆了，現在行早變了。”
“超哥，這上面說的...是真的嗎？”武磊問，“什麼莎莎舞、洗浴、上門按...真有那麼多球員去？”
“有，”王燊超很直接，“但不是你想的那樣。走，吃飯去，邊吃邊給你上最後一課。”
“最後一課？”
“嗯，”王燊超看看他，“這系列問題也該收尾了。問得差不多，該學的也學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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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外的一家蘇式麵館，兩人點了兩碗燜面，一碟薑，一碟青菜。
等面的時候，武磊又開啟那個帖子：“這上面說，莎莎舞價效比最高...”
“打住，”王燊超擺手，“莎莎舞一帶過，不敢多說。那是退休老頭的好去，公園和舞廳，兩個據點。但有個最大問題——埋汰。”
“埋汰？”
“就是髒，”王燊超低聲音，“那些舞廳，燈暗，空氣濁，什麼人都有。你以為跳跳舞沒事？跳著跳著，手就不老實了。再跳跳，可能就跳出病來了。價效比？命都沒了，談什麼價效比。”
武磊想起網上看過的報道，一些地下舞廳確實。
“那洗浴呢？這上面說洗浴有價效比，但很多網友壁，進不去小門。”
面來了，王燊超先吃了口面，才說：“洗浴的水更深。你說的那種有‘小門’的，屬於高階場，一般不接待生客。得有客帶，或者你看起來就像‘玩得起的’。”
“怎麼看起來像玩得起的？”
“氣質，穿著，談吐，”王燊超說，“就像咱們踢球，老球員一眼就能看出誰是菜鳥。那些場子的經理也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你是真玩家還是好奇寶寶。好奇寶寶一般都會被禮貌勸退——‘先生，我們只有正規按’。”
武磊想起自己那次尷尬的經歷，確實被當好奇寶寶了。
“那如果進去了呢？”
“如果進去了，那就是另一個世界。”王燊超吃了塊燜，“但我不建議你瞭解太細。只能說，那種地方的‘價效比’是假的——錢花得多，風險高，後患無窮。而且現在嚴打，說不定你今天進去，明天就上新聞。”
武磊點頭。他確實沒興趣，只是好奇。
“那上門按呢？”他繼續問，“這上面說，對年輕人沒價效比，對中年人價效比高。還說亦正亦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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