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新生們以班級為單位分一個個軍訓連隊,為期兩個星期的軍訓,正式在學校場上開訓。
夏末秋初,“秋老虎”肆,毫無遮擋地炙烤著塑膠跑道和草皮。
站軍姿、踢正步、佇列行進……一天數小時的訓練下來,大多數同學早已汗流浹背,腰痠疼,苦不迭,晚上回到宿舍倒頭就睡。
然而,林遠志在他們之中卻顯得與眾不同,站軍姿時,他拔如松,雙繃如柱,目平視前方,紋不。任憑額頭細汗佈,迷彩服被汗水浸溼,他的形沒有毫搖晃。一小時、兩小時……他就像是釘在地上的標槍一樣。
五公里徒步拉練,他氣息均勻悠長,始終保持在隊伍的第一梯隊,甚至在臉上都看不到疲態,偶爾還能拉一把氣吁吁的郭磊。
教是一位年輕計程車,姓李,皮黝黑,表嚴肅。他很快便注意到了這個突出的學生。
“看齊!都向排頭的林遠志看齊!看看什麼軍姿!”
“林遠志,出列!給大家示範一下正步作!”
“有點樣子!這才像個當兵的樣子!”
同學們也常常在私下議論,充滿了羨慕嫉妒和好奇:
“我去,林遠志是鐵打的嗎?他不累嗎?”
“同樣都是高考熬過來的,差距咋這麼大?”
“他家是不是深山老林裡的?天天爬山練出來的?”
“我看他像是練過武功的……”
王浩經常打籃球,素質本來極好,但在林遠志這種非人的耐力下,也覺有些被比下去了,心裡暗自較勁,訓練更加拼命,最後不得不服氣。郭磊則對林遠志佩服得五投地,幾乎了小跟班。張文博則總是多看林遠志幾眼,鏡片後的眼神中帶著理的探究和思索。
就連時不時過來看大家的輔導員蘇晚晴,也注意到他的突出表現。
只有林遠志自己知道,煉氣三層的修為,不斷滋養著他的,使得他的耐力、骨骼強度、氣迴圈和恢復力都遠超常人。而且,他帶的水壺裡裝的都是靈泉水。
這種強度的軍訓,對他而言可以算是一種對掌控力的錘鍊和放鬆。
一次下午休息間隙,班裡一個孫曉雯的生,突然面煞白,額頭佈滿細的冷汗,捂著肚子,痛苦地蹲了下去,隨即一陣劇烈的噁心襲來,乾嘔不止,整個人虛弱得幾乎要癱在地。
“曉雯!你怎麼了?”
“教!孫曉雯好像不行了!”
周圍的同學頓時作一團,七手八腳地想扶,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教見狀,立刻拿出對講機呼校醫。隊伍出現突發疾病的況,可不是小事。
林遠志也快步走過來,說道:“教,我懂些急救,讓我先看看況吧。”
他蹲下,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孫曉雯的面和狀態,迅速出手指搭在的手腕寸關尺上。與此同時,他那煉氣三層的真氣凝聚在指尖,嘗試探。
這是《混元醫典》記載的“氣探病”法門。真氣探,他立刻知到孫曉雯中焦氣機紊,有一寒溼之氣凝滯不通,兼有暑熱外襲,導致了急胃腸痙攣和中暑的前兆。
況雖不致命,但極為痛苦,需要立刻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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