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志見狀,立刻停下腳步,朗聲笑道:“三叔公,別怕!別怕!這是我上次進山採藥時救下的一頭豹子,通人的!你看它本不傷人,它這是報恩,特地來找我的!以後啊,它就就留在咱們村幫咱們看山護村了!”
為了配合林遠志的話,元寶極其通靈地蹲坐下去,甚至還學著家貓的樣子,了自己的前爪,只是那型和威勢怎麼看都讓人心驚跳。
村民們將信將疑,遠遠地看著,指指點點,臉上全是驚駭和不可思議。林遠志救了一頭豹子,豹子還回來報恩?這咋比小說還玄乎呢?
但看著那豹子,確實溫順地跟在林遠志邊,毫沒有攻擊人的跡象,眾人的恐懼慢慢變了好奇和議論。
林遠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需要村民們立刻接,只需要他們知道有這麼一頭“通人”的豹子存在,並且是他林遠志帶來的就行了。
他帶著這頭未來的“守護山君”,在大家震驚、好奇、敬畏的目注視下,從容地向著石嶺坡走去。
這頭林遠志帶著元寶在石嶺坡還沒站穩腳跟呢,村裡已經炸開了鍋。
“了不得了!遠志那娃領了頭比老水牛犢子還壯實的豹子,去了石嶺坡!”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眼花把大狗看了豹子吧?”
“額滴個新娘,千真萬確!這會兒正在石嶺坡那兒呢!大家快去看看咧!”
這還了得?啥時候見過這景兒?村長的鞋子都快跑掉了,一路小跑往石嶺坡那邊跑。
夏婉茹是又驚又疑,抓著工作本就跟了上來。
林遠志的父母聽到自己兒子領了頭豹子,又是著急,又是擔心,還有些不信地跟著大家朝石嶺坡趕去。
更多的村民,那是扶老攜,扛著鋤頭的、抱著孩子的、端著飯碗的……浩浩全都湧向了村子南邊的石嶺坡。
好傢伙!平日裡鳥不拉屎的石嶺坡,這輩子都沒這麼熱鬧過!
當大夥兒靠近石嶺坡時,都停下了腳步,遠遠看去,只見林遠志氣定神閒地站在那兒,旁邊那頭金錢豹,皮油亮,在太底下跟緞子似的發,一雙金瞳懶洋洋地掃視著人群,非但沒有呲牙,那尾尖還悠閒地一甩一甩的。
它偶爾低頭蹭蹭林遠志的手,溫順得像只大貓。不過那架、那氣勢,又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這可不是家貓,這是正兒八經的金錢豹。
“遠……遠志啊……”老村長著氣,隔著十來米的距離,問道:“這……這玩意兒……真不會咬人?”
“七叔公,您放心!”林遠志聲音洪亮,既是回答村長,也是說給所有村民聽,“它元寶,通靈,知恩圖報!上次我在山裡救了它,它這是來報恩的,給咱林家坳當守護山君來了!以後啊,有它看著,啥野豬獾子都不敢再來糟蹋莊稼了!”
二狗膽子最大,又是林遠志的鐵桿,哆哆嗦嗦往前蹭了兩步,試著喊了聲:“元……元寶?”
元寶竟真的瞥了他一眼,嚨裡發出“咕嚕”一聲,算是應答。
“哎喲!它真聽得懂!”二狗一下子來勁了,腰桿都直了,彷彿這豹子是他兄弟似的。
村民們這下算是開了眼,恐懼慢慢被驚奇取代,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夏婉茹遠遠看著,雖然覺得這事兒有點超出的認知範圍,但見那豹子確實溫順異常,也稍稍放下心,趕在本子上記著:“突發事件:村出現大型馴化(?)野生,需要關注後續管理及安全預案……”這是職業病犯了。
熱鬧看完了,大家的心思就開始活絡起來了,目全都熱切地投向林遠志和他腳下的這片山坡。
“遠志啊,你這地,到底咋劃啊?”林老倔忍不住第一個開口,他家的好幾畝自留山可都在這坡上。
“是啊是啊,從哪兒算起啊?”劉嬸也急吼吼地問,家的地比較偏,心裡七上八下的。
林遠志早就有自己的計劃,抬手一指坡腳:“大家彆著急,咱們就從這坡腳下開始量!往上量足一百畝!保證公平公開!”
他這話音剛落下,坡下有地的那幾家,像林老倔,林青承幾個,臉上瞬間笑開了花,皺紋都了一朵花,忙不迭地應和:“哎!對對對!從底下量好!遠志娃了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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