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雯站在原地，看著夏婉茹的背影消失在營地的燈火中。
很久。
風吹過廢墟，捲起幾縷煙塵。
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不甘，也有釋然。
“三萬年……”
喃喃道。
“原來是這樣。”
轉，看向營地。
看向那道影。
林遠志正蹲在火堆旁，和秦川說著什麼。
火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和當年大學軍訓時，一模一樣。
那天太很毒，中暑暈倒，是他第一個衝過來，用那些奇怪的手法給按位。
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張臉。
後來，父母為了謝他，請他來家裡吃飯。
再後來，家裡和他做起了藥材生意。
一來二去，就這麼陷進去了。
那時候不知道，他已經是修士。
只知道他安靜，可靠，看人的時候眼睛很乾淨。
現在知道了。
他走的路，和不一樣。
而，正在追這條路。
雖然還差得遠。
但至——
追上了。
深吸一口氣，向營地走去。
營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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